趙霓瞥了一眼遠處的趙霏,壓低聲音道:“那日春惜被支開,待她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被人救了上來,但卻遲遲沒有見著趙霏。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趙霏帶著大夫前來。可是按理說,趙霏應該并沒有看到我被救上來。所以她在我尚且在水中的時候,就離開去請了大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對我多么的關心,可我若是救不上來,那還要大夫有什么用?”
趙霓說得真情實感,一副被妹妹傷害的失落。
她不管薛千凝是跟誰站在一邊,即便是站在趙霏那邊,她的這番話也算是敲山震虎。
薛千凝滿臉都是難以置信,這件事她當然是沒有想到過的。
就算是趙霓所說的一切都存疑,可趙霓沒必要去誤解趙霏。
想要讓一個庶女無翻身的機會,只需要趙霓一句話,沒必要編造這樣的謊言。
趙霓又補充道:“這件事也只是我的猜測,所以我疏遠趙霏,也只是為了自保而已。我實在是擔心她會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來。我雖然是嫡女,可卻也沒那么多閑工夫去抵擋暗箭啊。”
薛千凝心疼趙霓,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你放心,我相信這件事不會是趙霏所為。如果真的是她做的,也定會讓她受到懲罰。你照顧好自己,莫要讓人討了便宜。”
趙霓彎起唇角,露出溫柔的笑容,“表姐放心。”
……
門外,剛更衣回來的薛千柔看到妹妹跟表妹坐在一起,不由覺得心驚肉跳。
她連忙快步走了過去,卻見氛圍似乎出奇的好。
是她眼花了嗎?
薛千凝看向姐姐,笑道:“姐姐,坐下一起吃吧。”
趙霓這才附和道:“是啊,表姐坐下吃吧。”
原來這位便是薛家的長女,薛千凝的雙生姐姐。
二人的容貌雖然并沒有太大的差別,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不過這神韻倒是全然不同,她能夠分辨的出來。
薛千柔見妹妹跟表妹沒有打起來,才放心地坐下一同用膳。
期間氛圍還算是不錯,趙霓也跟兩位表姐閑話家常。
……
用膳結束后,三人一同離開國子監,到西門處準備各自乘坐馬車離去。
見西門外人似乎挺多的樣子,薛千凝不由納悶道:“咦,門外是有什么熱鬧可瞧嗎?”
趙霓對此倒是興致淡淡,畢竟她是很容易成為熱鬧本身的人。
走到西門處,才看到貴女們正在圍觀寧陟。但她們不敢接近,只是遠遠地看著。
趙霓皺了皺眉頭,不清楚寧陟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她瞄了一眼,今日寧陟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衫,腰間一側佩戴玉佩,另一側則佩戴香囊,給人的感覺干干凈凈,又因身姿挺拔,也算是氣宇軒昂。
不過那與她有什么關系呢,并不感興趣。
正準備挪開目光,寧陟卻突然開口道:“趙霓,你總算是出來了。”
趙霓:?
薛千凝、薛千柔:?
眾貴女:?
什么情況,九王爺為什么要在國子監門口等趙霓?
他們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