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呢是令人作嘔。
想到這些,趙霓對寧兒便又多了幾分心疼。
寧兒究竟是怎么做到,在這樣的人身邊守了兩年之久?
……
寧逸先前留戀于花樓之時,遇到有身子的女子,便會找地方將她們安置下來。
花樓內的女子都知道寧逸在那方面不太行,想要攀附他必須要另想辦法。
以至于有些紅倌人一旦得知自己有了身子,便假意服侍寧逸,借此機會脫離賤籍,并將孩子生下。
至于攀附上皇族,給孩子謀個前程,這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
若是這些女子知道最后會落得這樣的下場,那是說什么也都不敢冒這樣的險。
藏在一處小巷子內的寧逸聽聞手下稟告后,仍滿是憤恨地窩起了拳。
這些女人,還真的是死有余辜。
他沒想到,這么多人當中,竟沒有一個是真心待他的。
那些孩子,也沒有一個是他的。
這種事情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比殺了他還要殘忍。
更不要說寧逸是儲位之爭的有力人選,若是他不能有子嗣,那么儲位注定與他無緣。
他不信,他要想法子,定要擁有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孩子!
……
五日后,寧逸處理完江北水患的問題,堂堂正正的回到京城。
整個人的形容與去之前相比較顯得憔悴了不少,倒是與為百姓勞心勞力的結果相符合。
京城中并沒有人知道那些外室子跟寧逸有關,寧逸也自以為將這些事情捂得極好,不被外人知曉。
趙霓坐在一處茶樓的二樓臨街的位置,看著寧逸帶著一隊人馬去往皇城。
從江北治理水患歸來,寧逸需要先回皇宮復命。
趙霓刻意守在這兒,為的就是想要看看寧逸是如何的惺惺做派。
不知道的人恐怕還會以為,寧逸為了江北百姓費心勞力至此。
趙霓剛飲完一杯茶水,卻見一道月白身影飄忽而至。
“原來是九王爺。”趙霓微一側目。
行禮是不可能行禮的,連起身都懶得起。
寧陟似乎也是已經習慣了趙霓的輕慢行為,見趙霓跟他打招呼,順勢坐到趙霓對面的位置上。
“趙姑娘,喝茶呢?”寧陟喜笑顏開道。
今日跟在寧陟身邊的侍衛并非是辛夷,而是另一位名叫邢松的侍衛。
邢松看到寧陟這副模樣,恨不得揉揉眼睛,再仔細瞧瞧。
他們家王爺什么時候會笑了,他怎么不知道?
先前聽辛夷說起這些八卦,他還總是覺得辛夷在胡說八道。
竟然不是在胡說?
春惜看向寧陟身后是一張陌生的面孔,心中的失落油然而生。
趙霓察覺到春惜的失望,便問道:“今日辛夷沒來?”
春惜不可置信地看著趙霓,小姐為何會關心辛夷?
同樣不可置信的人還有寧陟,看來趙姑娘很在意辛夷啊。
遠在九王爺的辛夷感受到一陣冷風襲來,背脊忽然一陣發涼。
這分明是在大夏天的,他卻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