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逸刻意在寧障負責的工部和刑部的瑣事上使手腳。
想到刑部,寧逸就覺得刑部尚書左貞慎之所以敢不給他面子,那是因為有寧障授意。
寧逸不管不顧地對寧障出手,卻沒細想寧障此人小肚雞腸,得到寧逸的算計后,立刻就會算計回去。
二人斗來斗去,到是弄得兩敗俱傷。
寧障還好,除了平日西和帝交代的事情之外,跟寧逸明爭暗斗就好了。
而寧逸除了跟寧障爭斗,還需要為左貞慎的調查費心勞力。
先前他以為,左貞慎即便是不松口,也會給他點面子。
畢竟他是位王爺,從小受到的優待讓他很難不這么想。
可是卻沒想到,隨著左貞慎調查的深入,已經快查到他與紅纓的關系了。
就連那兩位知情的侍女,也已經被刑部傳喚過多次。
府上的下人也被多次問詢。
寧逸急了,擔心事情敗露,連忙找理由將那兩位侍女給打發了。
殺人是不可能殺人的,萬一又被左貞慎這條瘋狗給盯上,又是一樁糊涂賬。
剛把兩位侍女送出京城,寧逸就被西和帝召見。
寧逸一頭霧水,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想到紅纓的事即便是被左貞慎盯上,在沒有查明真相之前,左貞慎也不會稟告給西和帝。
來到紫宸殿,寧逸剛行禮過后,西和帝對著他就是一通臭罵。
寧逸整個人都是茫然的,這是發生了什么?
直到聽西和帝提及“災民”二字,寧逸才反應過來。
這是在指責他沒有將賑災的糧食分配到位?
這些時日他忙著跟寧障斗,忙著應對紅纓的事情,哪里有時間去管那些賤民的事情。
再說了,這種事情分明是下面的官員沒有上心好嗎。
跟他又有什么關系。
他一個尊貴的皇子,要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可當著父皇的面,寧逸定然是不敢這樣說。
寧逸只好賣慘道:“是兒臣沒能準確認識自己的能力,也確實是兒臣監管不力,沒能讓好手下的人好好辦事,才使得這件事一團亂。兒臣自請罰去半年俸祿,為災民多送些衣食,請父皇應允。”
西和帝見寧逸認錯的態度良好,便也就一時心軟。
可這件事,他是說什么都不會交給寧逸處理了。
百姓的事情,決不能疏忽大意。
“罷了,你先退下吧。”西和帝頗為心煩地揉著太陽穴道。
寧逸行禮,見西和帝沒有再看他,便不情不愿地離開。
離開紫宸殿時,寧逸在殿門外遇到劉志,二人互相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寧逸的心情百轉千回,看來父皇是要將災民的事情交給劉志處理了。
說起來,工部也是寧障所負責,所以劉志沒準兒也是寧障的人。
寧障還真的是處處跟他作對!
寧逸不滿地握緊了拳頭。
劉志進入殿中,西和帝沒繞彎子,直接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語罷,西和帝交代道:“因賑災糧食分配不均,江北災民涌入京城,這件事就由劉大人來處理吧。”
“臣遵旨。”劉志行禮道。
劉志話不多說,直接應下。
對于災民涌入京城的事情,他進宮之前已經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