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鬧的人盡皆知,才能讓寧逸付出代價。
寧陟卻搖頭,“不必,老五雖然荒唐,但也不敢公然挑戰律法。所以他敢這么做,定然是有人慫恿。”
寧陟淡淡抿了口茶水,“既然有人慫恿,那么就定會有人想辦法將這件事擴散出去,我們不必著急。”
辛夷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王爺可知,是什么人故意慫恿。”
寧陟淡漠開口:“還用問嗎,除了老三還能有誰。”
前段時日寧逸跟寧障的明爭暗斗他又不是看不出來。
別說是他了,恐怕連父皇都已經看出了端倪。
這兩個人還真的是膽子大,完全低估了父皇在京城的勢力,張狂到如此地步。
所以既然兩個人愿意爭,那就讓他們去爭好了。
暫時不用被波及到,他正好可以養精蓄銳,發展勢力,而后坐收漁翁之利。
……
宮內,苗妃聽聞寧逸被皇上訓斥,并且失去了禮部的差事,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雖說因為皇后早逝,太后娘娘常年不在宮中,后宮實則在她的掌控之中,可她畢竟不是皇后。
權利握在她手中又怎么樣,就連存在感極低的瑜妃都能跟她平起平坐。
所以苗妃的危機感一直都有。
苗妃不是沒想過去求皇上,可如今皇命已下,即便是她去求,皇上也不見得會收回成命。
而且她能在后宮中圣寵不衰多年,靠的就是一顆玲瓏心思。
所以惹怒西和帝的事情,她可絕不會去做。
那又能怎么辦呢——
苗妃瞇起一雙丹鳳眼,瞬間有了主意。
“去查一下,京城中一品以上官員家中,還有誰家有待字閨中的女兒。”
旁邊的嬤嬤連忙福了福身子,退下去辦。
苗妃心想,這怕是她現在能為寧逸所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在她看來,姻親關系最為牢固。
唯有尋求新的靠山,寧逸才能夠東山再起。
不然怕是再也沒有希望了。
想到寧兒,苗妃就覺得心煩意亂,她要做的就是將寧兒除掉。
不然寧逸不會輕易答應她迎娶王妃。
既已經下定決心要處理掉寧兒,那就不能再拖。
為了維護寧逸的形象,寧兒突然亡故,即便是個側妃,恐怕也得暫且忍耐一段時間,才可以另娶新人。
所以這件事要趁早。
苗妃又看向身旁的另一位心腹嬤嬤,“本宮有些頭痛,去將薛太醫找來。”
“是。”
苗妃透過窗欞望向寢殿外,眼神中滿是對寧兒的憤恨。
……
翌日一早,北定公府。
趙霓從醒來開始,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
“你們說,是左眼跳財還是右眼跳財?”趙霓扶著雙眼眼皮道。
面對趙霓突如其來的詢問,幾位侍女面面相覷。
這話她們可不敢亂說。
秋雁忙問道:“小姐跳的是哪只眼?”
趙霓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兩只眼都跳。”
為何她會突然眼皮子跳,莫非是在預示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