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交談的內容,就算是她與魏夫人各執一詞,并不奇怪。
到時候她可以說,魏夫人答應她之后又變卦了。
苗妃握著一道圣旨,頗為滿足地離開了御書房。
而另一道圣旨,則由西和帝派內侍送去魏府。
……
魏府的一間小院子里,悠悠地琴聲不斷傳出。
魏鶯歌低眉信手,神情專注地注視著手中的琴。
一曲過后,丫鬟小粟不由自主地夸贊道:“二小姐的琴藝還真的是越來越精進了。”
魏鶯歌微微揚起唇角,她苦練琴藝多年,很快就會有用武之地了。
算起來,她的好日子已經快到了。
魏府正廳內,宮中前來的傳旨內侍掃向魏夫人身后,而后問道:“不知二小姐可在?”
“圣旨難道與她有關?”魏夫人問。
不然為何讓魏鶯歌出來接旨。
內侍宣旨之前,不想透露那么多,“還請魏夫人請二小姐過來。”
魏夫人心中狐疑,但只好吩咐下人將魏鶯歌請來。
魏府的院子不算大,是以不多時,魏鶯歌便跟著傳話下人前來。
內侍見魏鶯歌已經過來,這才開始宣讀圣旨。
宣讀過程中,魏夫人與魏鶯歌的心情全然不同。
魏鶯歌當然是有著更多的竊喜,她的謀劃終于成功了。
而魏夫人則是神情錯愕地接下圣旨。
不論這當中有什么誤會,究竟發生了什么,她都必須收下這圣旨,不然就是抗旨不遵。
送走傳旨的內侍后,魏夫人整個人都陷入了崩潰之中,若不是被身旁的魏鶯歌攙扶,那定是站不穩的。
“母親,您這是怎么了?”魏鶯歌故作關切地問。
這些年母親雖然待她很好,可總是隔著一層,大概就是因為嫌棄她庶女的身份吧。
如今身為庶女的她,嫁的卻比嫡女好,母親一時接受不了也實屬正常。
魏鶯歌如是想。
魏夫人未曾言語,而是回想起在宮中發生的事情。
今日在宮中參加宴會之時,苗妃就問過她關于魏鶯歌的婚事。
她當時雖然生出了幾分警惕,可卻并沒有想那么多。
鶯歌只是個庶女,她哪里能想得到,庶女也會被人惦記。
皇家那樣的牢籠,還真的沒有幾個人能夠善終。
魏夫人回神,抬手拍了拍魏鶯歌的手背,“鶯歌,別怕,母親會想法子解決這件事情。”
總不能讓孩子受了委屈,天降婚事,即便是圣旨又怎么樣。
只要孩子過得不開心,那便不是良緣。
魏鶯歌心中一咯噔,這到手的好事竟然還有可能被母親給推開?
魏鶯歌想讓魏夫人知難而退,故作為難道:“這是皇上賜婚,母親若是為我出頭,可能會給魏家帶來麻煩。”
魏夫人一時也沒有了注意,這些她也不是沒有想過。
可為了魏鶯歌的幸福,給魏府帶來麻煩又怎么樣?
魏夫人思緒混亂,一時無措。
這種事情,她也是第一次遇到,不知所措也實屬正常。
“來人吶,去將老爺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