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道天睨了一眼朝辭,淡淡道:“用你的話說,‘賣慘’。”
“噗~”解閨璧讓他逗笑了。
她偶爾會教解牛他們一些‘現代話’,但老牛幾個說的實在是讓她一言難盡。
經常鬧出笑話,倒是吉道天,偶爾聽上一耳朵,立馬就學會了。
此時,山間大霧也散了。
兩人乘上朝辭回返藺地。
此行經歷怪誕,雖然夢回千年,但時間不過半日。
若非手上還拿著《乾坤卷》,解閨璧都要以為這一切都是一場怪夢了。
路上,她忍不住研究起《乾坤卷》。
按照吉道天教她的辦法,心念一動,便入了畫卷。
吉道天迅速出手,輕輕接住了畫卷,而后便是一聲輕嘆。
他日防夜防,就怕這人不聲不響地消失。
那老鬼倒是會巴結她。
只是,老鬼送的這份禮,在他眼里,著實太過礙眼了一些……
“下去。”他冷冷開口,令合合獸盤旋下落。
不多時,解閨璧慌忙‘跑’了出來。
她二話不說,拉著微微揚眉看她的吉道天便要沖進畫卷。
吉道天沒有抵抗,任由她拉著進了畫中。
兩人落地之處便是那片長滿巨大荷葉的湖泊。
解閨璧,挽起裙擺,脫了繡花鞋,直接蹚著水下了湖。
她扒拉開一片巨大的荷葉。
從下面捧出一塊濕漉漉的翡翠原石。
大小姐捧著原石上了岸,兩人齊齊低頭看著那原石。
吉道天:“……”
解閨璧吞了吞口水,放眼看去湖面上的一片‘碧波’,“你說,這下面……會不會都是?”
吉道天二話不說,除去鞋襪,跳上荷葉,足尖借力蜻蜓點水般在巨大荷葉上幾個縱躍,便到了湖心。
他縱身一躍,一頭扎進湖水中。
就好似魚兒入海,此后一炷香的功夫,解閨璧都沒看他浮上來。
憂心下面會出事,大小姐又蹚水下了湖。
卻在此時,吉道天終于浮上水面。
這人身輕如燕地翻上了一片荷葉,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站起身,幾個起落便回到了解閨璧身邊。
“怎么樣?!”大小姐忙問。
吉道天面色嚴肅地看著解閨璧道:“完了。”
解閨璧心咯噔就是一沉。
然,這人沉吟著說道:“你這下變得比我有錢了。我該怎么辦?”
由驚轉喜。
解閨璧用力錘了他一下。
“下面有多少?”
吉道天道:“八家一年天辰玉的半數。”
解閨璧倒吸一口冷氣。
“居元沒有將他們劫下的翡翠全部散給白衣修士么?”
吉道天瞇了瞇眼。
“這翡翠應是留給后人幫他報仇的。”
大小姐突然就覺得這翡翠,它不香了。
報仇?
找誰報仇?
自然是八家啊!
好吧,現在段家被干沒了,但還有七家。
她嘴角微微抽了抽了,“我沒這本事,倒是你,藺地這么下去,早晚也是要跟其他幾家撕破臉的。”
“你把那六家干掉,也算圓了居元仙人的遺愿了,這翡翠倒不如……”
吉道天卻開口打斷她的話:“翡翠我的確有急用。因為,九州劫案前,各地天辰玉都是切開的。”
“如此倒是解了我藺地燃眉之急。”
“這樣,我用沒切的石頭跟你換,也不叫你吃虧,同品級,兩成未切的原石換你一成。”
解閨璧點點頭,這一點她到沒跟吉道天爭論,便點頭應下道:“好。”
反正她家飯統干飯,從來不挑是不是切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