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夏兮爾的配合早就熟練無比,遇到比較難處理的都是茍偉去打頭陣然后夏兮爾裝做不知道躲在后邊。等茍偉打得前邊不可收拾的時候夏兮爾再去裝可憐求放過,領導哪能真的與一個女孩子計較呢,這得顯得多沒水平。
很多事情就讓夏兮爾得逞了,既不得罪人又達成震懾的目的,讓領導知道七葉服飾還有個傻大楞的家伙。
這次夏兮爾又得逞了,領導一走就從洗手間鉆了出來哀聲嘆氣準備著去道歉:“我說茍偉,你就不能悠著點?哎,我又得去找領導道歉給你擦屁股去!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哦?”
看著夏兮爾裝得很可憐,似乎是一只餓了幾天的小貓咪腆著臉到處聞吃的味道。茍偉很配合地跟在她后邊狗腿般點頭哈腰:“都是小的錯,讓老板費心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夏兮爾趾高氣昂地指了指茍偉的頭,無奈地搖頭:“你啊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每次說沒有下次,結果倒好,回回有下次。算了,反正我也習慣了,就這么著吧?”
茍偉見好就收:“哎,謝謝老板。不過,老板,我有件事向您匯報。這次好像您不用去道歉了,領導很支持咱們國際品牌七葉服飾。當然,我也允許歐亞大陸廣告公司在咱們規則范內進行合作。
說白了,就是邱總要合作可以,但要守規矩。不守規矩一切免談!”
夏兮爾立馬將得意的表情收了回去像看外星人一般看著茍偉,滿臉的疑問:“說好的配合呢?說好的你做惡人我做好人,怎么你好人壞人全當了,所有活都干完了,那我還干什么呢?”
茍偉搓了搓手,立時翻身農奴把歌唱表現得比夏兮爾還要張揚。那頭真的是高昂的頭,別人俯視也只能看到他的下巴:“我哪知道洋大人這么好使,我一說國際品牌要匯報到意大利總部去,他們就蔫了。
我現在還心痛著呢。太祖爺說咱們站起來都說了差不多三十多年了,怎么還有這么多人挺不直腰呢?咱們是不是不做服飾品牌改賣雄性激素算了。
既然洋大人都成了他們的爹了,我不借用他爹的名義來做點事又怎么對得住自己這番為國為民的苦心呢?”
夏兮爾想吐又覺得不雅只好忍著惡心走了。去拜訪領導解釋為了迎接領導她從遙遠的地方專程趕過來,可惜自己是個女人,總有不方便的時候,領導懂的。
相關領導哪能不懂,他們一般一半時間在研究經濟問題一半時間研究女人的生理問題。一道歉一調侃一承諾,嬉笑怒罵中再接過禮物暈頭轉向中覺得七葉服飾很懂事很會做人。既然夏兮爾懂事會做人,那就有人不太懂事也不會做人,這人自然是茍偉了,順帶著把相關領導帶進坑里的邱總就更不懂事更不會做人了。
邱總比預想的來得更快一點,夏兮爾剛走他就來了。挾領導視察之勢而來被堵得灰溜溜地走,此時又回過陽來準備挾茍偉對領導的承諾來個裝聾作啞,肉撿肥的吃,骨頭的不啃。
茍偉一聽邱總來了,跑得比兔子還要快,又蹦又跳地迎接七葉服飾最尊貴的客人。遠遠地伸出黑不溜秋的手準備握住白面書生般的紳士,如果在國外,他還準備上去來個熊抱。
“哎呀,您怎么來了呢?這群不曉事的,怎么就不好好接待一下,怎么能讓邱總在前臺罰站呢?我扣他們工資!”茍偉很誠懇地對著邱總一本正經地說胡話,說著還朝前臺的小姑娘狠狠盯過去,意思是你怎么就那么多嘴這么快叫我干傻,罰站也是鍛煉身體不是。“算了,咱們前臺工作也忙,什么不相干的人都來一下,搞得她們也分不清個輕重。我想您不會計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