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那天你也在,陪著你們局長去的。還有石中花的石董,還有石董的公子石橦。石橦那小子很不錯,咱們聊得很開。看來石中花還要雄霸咱們平原幾十年,你看石橦作為接班人為人處世真好!
麗麗你說是不是?”
為避免繼續尷尬低頭啃骨頭的茍偉差點就做不了王八被骨頭噎死,怎么轉著轉著又到了石中花了。喝口酒壓壓驚啃著骨頭邊聽邊等更多好菜上來。
麗麗見腳盆雞將話題引到自己身上,更是興奮莫名,一個勁地點頭:“對對對,那天石橦一聽咱們是九一級師范畢業的別提多親切了。還給彭股長留一張名片。
聽咱們局長說,這兩天石總和小石總都在曉縣呢?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問,咱們請他吃個小店菜!”
茍偉將本就塞滿脆骨的嘴巴使勁的張開,要不然他真的會被噎死。這都是些什么樣的貨啊,怎么就沒點逼數呢?小石總這么個全省知名首富家的唯一的公子,那是什么身份。能給你張名片那就算是認同你了,你沒事還打個電話逗人玩兒,真夠二的。怎么就能混到體制內還能陪著領導見客呢?
腳盆雞明顯有自知之明些,吱吱唔唔半天不開腔。牛吹上天就行了,沒必要把牛吹死的。萬一打電話不接或者接了沒個好語氣,那就太沒面子了。可真就應了那句話:面子是人給的是自己丟的。
麗麗是個辣子:“怕什么,你那電話呢?你不打我打,存了吧?”
腳盆雞無語,不接這腔以后沒法交往了,只好硬起頭皮從口袋時掏出個有點大的大哥大:“石總,您好。您還在曉縣呢?我是教育局的小彭啊,上次見您您挺客氣的,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拜訪您一下啊?”
腳盆雞說得異常的謙虛、委婉、動聽。幾位同學都覺得應該而正常。茍偉現在才知道什么是財富的影響力了。
石橦只是陪著父親過來摩托廠看一下,畢竟大學才讀兩年不是接班的時候,也只是了解一下企業的情況。此時正在賓館里與堂兄聊天暢想解決辦法,電話響了順手就接了。猜了半天終于記起來是茍偉的那批同學。心里突然一動,茍偉走了兩天也沒見蹤影,他的同學們是不是了解呢。在石橦的想像里同學那是很親的,有事與同學商量也正常啊。
石橦想了想側面了解一下:“哦,我記起來了,是我老弟茍偉的同學對吧?”
“對對對,茍偉也在我旁邊呢?我們正在汽車站對面的豬骨頭店吃飯呢?您要不要來坐坐?”
腳盆雞一臉興奮地應著,應完反應過來,原來茍偉早就與小石總認識啊?果然如領導所說不能小瞧任何人,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背后也有三五個大佬。
腳盆雞情緒低落地掛了電話,未來不是茍偉求他,而是他求茍偉了,挺不舒服的。
茍偉更不舒服,現在不能逃,要逃了真的連朋友都沒了。沒有比這更嚴重的事了。再說他與石橦還是親的。
其他幾人一會兒看一下茍偉一會兒看一下腳盆雞也是情緒低落,這飯吃得一點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