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笑,鬧是鬧,不可能空入山門而回,該上的香得上啊。魔女看了看茍偉提著的禮物掛在院門把手上:“要不我們就這么放著!
我估計著從此以后你就與你干媽家斷絕關系了。還是進去敲一下門吧,總不能被他們家的保姆給攔住了。”
聽了上半句使勁點頭的茍偉聽到下半句就想跑路,沒走兩步見魔女鼓得像河豚般看著,沒有膽量走遠,只好低頭乖乖回來抱住大門框。
魔女拖著抱住院門框不想進去茍偉往里邊拽:“親,別這樣行不行。你不是最喜歡肉丸的嗎,豐滿圓潤有彈性。
親,咱們就敲一次門行了,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吃了你。要吃也是我吃啊,我牙口好,吃人不吐骨頭的。放心好了,我吃過后的東西那是連骨頭渣子都不帶留的!”
茍偉更怕啊,就怕魔女吃干抹凈隨便扔啊。不想往里邊走也不行,誰叫茍偉膽子小呢。
窩在沙發里的干媽看著圓滾滾的侄女慢慢地從塌陷下去的沙發上爬起來滾著出去,又飛快的哭著回來,很是不解。
“誰敢欺負咱們家的妞,外邊是誰啊,姨給你出氣去!”
干媽可不是吃素的,在大松林村的時候那是罵遍全村無敵手。后來進了城,更是橫遍麻壇無敵手。早就養成了一副天老大她老二的性子。當然人前還是要擺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好歹家中曾經是地主出身,不能弱了身份。
茍偉剛準備敲門,門突然從里邊猛地推開狠狠地磺在淬不及防的茍偉身上,眼睛里金星與白銀比翼齊飛,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誰敢欺負我們家妞......”正是路見不平一聲吼的干媽如掐住脖子的鴨子后半截硬是出不了聲,“小偉,你過來啦。快進來,這位是?”
“干媽好!我是茍偉的愛人,來拜訪您,這是給您帶的禮物。從國外帶回來的,您別嫌棄!”茍偉正迷糊,魔女魔性般一笑站了出來遞上禮物。
干媽家連根牙簽都剃三四回用個七八次的,哪能嫌棄別人給的禮物,忙不迭地收了,讓出半個身子,沒口子地說著請。也不忘記上下打量魔女外帶狠狠瞪死茍偉。
“哎喲,干媽,您這力氣是見長啊!哎喲,這這腦袋百分百起了包!”茍偉捂著腦袋耍起無賴直面干媽怨毒的目光。
“姑娘,請進吧?還沒結婚就稱愛人不合適吧?老茍家和我們家都是本份人家,怕是當不起你這一聲干媽的稱呼!”
放好手上的禮物干媽立馬變了一個人,也沒有說請魔女和茍偉坐,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茍偉站著,魔女也站著,想想這不變成罰站了嗎?忙一拉茍偉坐下,輕輕點頭看了看這位傳說中的首富夫人,似乎也沒有三頭六臂。只是長著一副好面相,很是精明能干的樣子絕對是創業時的賢內助。
“既然干媽不愿意我叫一聲干媽,那我還是稱呼您石夫人好了。至于我與茍偉的事呢,我想您也聽過很多回。我并不想取得您的諒解或是同意。
今天過來就是想盡一下晚輩的孝心與禮儀,來看看您。現在也看過了,那們就走吧!”
魔女的想法里她與茍偉的事不需要任何人認可與祝福,來看干媽也算是仁至義盡。你不給臉我也沒必要給面兒。
“茍偉,你說你,怎么就不學好呢?真是跟什么人學什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