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集合隊伍的時候營指已經靠前部署,排在行軍隊列的第二攻擊序列。冉崇波在與教導員和幾位作戰參謀初擬出作戰方案后帶著五人指揮部出發,留下教導員在后邊集合隊伍。具體的作戰部署還要等偵察分隊和上級更詳細的情報傳來。
目標距離部隊駐訓地直線距離五百公里,攻擊距離卻有一千五百多公里。接到命令各部進行簡單的戰前動員立即脫離原始森林的預設演習場,全隊徒步經過一天時間穿過沼澤森林登上接應的卡車開始摩托化行軍。
偵察分隊先行出發,指揮部邊行軍邊根據情報衣時調整作戰計劃。途中不僅穿過峽谷原始森林,翻過冰川達板,還要在高原上摩托化挺進。這樣一支近三百人三十臺車隊營級規模長距離行軍雖經精心偽裝,卻一直暴露在敵人的監視之下。在達到戈壁邊沿時突遇敵空襲,幸虧反應及時快速下車,部隊受到的損失不大,只是所有車輛都被判炸毀。
全隊下車徒步全副武裝一百公里強行軍。此時風沙卻來湊熱鬧,一天一夜部隊都行走在沙塵暴中,沒有任何參照物,通信時斷時續沒有迷路就已經得到總部高度褒揚。終于與新兵同時抵達兵站展開攻擊部署。
兵站很忙碌,也很蕭瑟。兵站站長在五天前就接到演習任務,只是不知道對方突襲是在何時發起又是具體攻擊的哪個兵站。
這條突進高原雪山的路上在五六個這樣的兵站,像一個個接力點將物資人員前運。但像這樣將兵站擴大成為新軍適應性訓練營地的就此一個。新兵入營站長放心不少,“新兵入營第一天發動突襲演習,不怕把新兵嚇壞啊。萬一炸營死人怎么辦?”
兵站內兵們開始洗漱睡覺,機動大隊卻躺在風暴中吃沙。偵察分隊將前期所有偵察態勢效果報告指揮部后又一次靠近目標五十步挺尸等待攻擊發起。
“再不下達進攻命令,月亮就要出來了。戰場雙向透明,戰場環境不再只對進攻方有利。”冉崇波最多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可以思考,是先找到那兩個消失的巡邏哨還是直接發動攻擊。
“通信員,偵察分隊找到那兩個巡邏哨嗎?”
“報告,沒有!”通信員剛匯報完作戰參謀立即提供預判,“但大至可以確定在后墻咱們的攻擊通道上,灰塵太大看不清楚,咱們的隊員也不移動!”
“向司令部報告作戰決心!準備戰斗!”冉崇波用力一捏鉛筆直截捏成兩截。
“報告導演部,我部將于28日一時二十七分發起攻擊,作戰序列為偵察分隊掃清外圍后自后墻直接突入......”作戰參謀向總指報告作戰決心后全大隊進入最后攻擊準備。
方守義正在欣賞茍偉狗扒式揚灰,心臟猛地抽緊,眼睛瞪圓,一瞬間似乎有一只大手卡住喉嚨發出嘶嘶吼叫。大門前崗哨前突然冒出兩個沙漠迷彩的襲擊者從崗哨后一個抱脖鎖喉將之放倒。
“砰!”
“砰——砰——”方參謀本能據槍示警后向大門的偷襲者瞄準射擊。茍偉順勢往旁邊滾去藏在灰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