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擊快要接近四班藏身的戰位五十多步。茍偉朝旁邊伸出手,做了個“五顆手榴彈延時三秒”的手勢。自己取下五顆手榴彈撥掉銷子,延時兩秒做個扔的動作,然后扔了出去。
前邊四顆手榴彈準確地在野駱駝人群上空炸響,彈雨從天而瀉,站著是靶子,趴地上還是靶子。密集沖鋒的野駱駝頓時被炸無一片無人區,重火力輕火力全部團滅。
最后一顆手榴彈在茍偉身前五六米的半空炸響,一陣炙熱的彈片敲在他的頭上,穿過背包篏進肉里。茍偉心里喊一聲倒霉,往旁邊一滾,迅速往回跑。
“第一戰位轉進!”
四班趁著敵人被炸蒙的當口迅速往后回撤,在硝煙中又回到第一戰位埋伏著。比較嘴欠的還抱怨一聲,“老大,老子被自己的手榴彈給傷著了。破相了。”
茍偉低低地罵了一句,現在戰場很亂,他也不聽清楚是誰在發牢騷。心里倒是越來越有底了,能有心發牢騷至少兵膽還在。
茍偉也想發牢騷,這時候張無忌應該果斷發進沖鋒,兩邊一沖敵人就潰了,打潰兵可比現在打埋伏要容易多了。他不知道的是張無忌現在已經發起不了進攻,紅山中隊人人掛彩,只能趴在地上打,能跑起來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閉上你們那臭不拉嘰幾十年不刷牙的嘴,待他們即將準備好的時候老子們再來一輪槍榴彈,打完咱們藏起來,把剩下的阿貓阿狗留給機動大隊。”
困獸不打,更不能打困獸逼急了,還得給點希望。茍偉就抱著這點小心思準備再來一輪就撤,四班的兄弟們當然高興。
戰場上的硝煙有時候就是最好的掩護,野駱駝指揮官還以為茍偉就如前邊埋伏的紅山中隊那般蠢待在當地不動,哇哇叫著將前邊所有火力集中到后邊來沖著四班撤出的陣地一陣猛轟。掀起一**沙塵將月光蓋住,形成一個黑色的小世界。
“都看清火力點了吧。給老子無差別地轟。”
茍偉趁著野駱駝換彈的指揮四班朝著火力點一輪急射,再一輪急射,野駱駝又一次啞火。反應快的野駱駝發現了四班的藏身之地,迅速調準射角還擊。幾顆槍榴彈在四班戰位前炸響,雙方打得有來有往。
茍偉一看這陣勢,一號戰位不能藏了,再打就是拼消耗,他可不吃這虧。
“急火速射一輪,三號戰位撤。”
煙霧中,四班朝著溝口跑出一百多米,直接將二班扔在后邊,經過的時候還不忘提醒,“傻啊,哪是碗里的菜,怎么吃都是吃。咱慢慢燉不行啊?撤啊,豬啊!”
二班班長反應了過來,也跟著往溝口跑,甚至跑得比茍偉還要遠。
遠遠的,野駱駝透過消散了的煙塵看到二班狂命地往溝口跑,看著二班在兩百多米的地方埋伏起來。倒是沒有看到早就藏在第三戰位的茍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