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也慕名參加相關部門組織的聯誼接待會議好好品嘗了一番。一吃就納悶,這豆芽怎么與生產基地的那么像,魚也像。再一想,支隊很久沒有吃到青菜了。
“完了,壞了,這家伙把青菜賣到餐館去了!”
今天是周末,也是生產基地每周列行會餐的日子。一般都是茍偉來做這餐飯,他做得很是用心。
茍偉今天做的是全素宴,雞蛋豆腐腦做湯;三個涼菜是豆腐皮與胡蘿卜海帶做三絲涼拌,油潑辣子豆腐皮做涼菜,三層豆腐做糖漿豆腐;然后是捆扎豆芽、油炸豆腐丸子、家常豆腐、麻婆豆腐、三角豆腐餃子、豆腐紅燒肉、豆腐魚。除了素還是素,一桌十二個菜全沒有一點點葷腥在里邊。
“來來來,端起杯子來。咱們好好喝一口。慶祝一下咱們半個月賺了兩萬塊。按這速度發展下去,明年大家伙退伍的時候每個人能拿五萬左右。回家了也能做個生意什么的。”
茍偉這么一說,大家伙更興奮了,舉起杯子手搭肩膀要一口干完。大家伙現在是既能修車還能鐘豆芽,亦可以做豆腐,有一技旁身走遍天下都不怕,自是多了一份豪邁。
“喝。我耗子誰都不服就服班長。班長,你牛死了。”
“滾,你沒喝就舌頭大了是吧?就你服班長是吧,拍馬屁輪得到你小子嗎?班長,你說是吧?”賤人舉起杯子拉起旁邊蟲子的手想搶在耗子前邊表一下敬仰之心,豬頭卻不客氣地搶過話頭。
“搶個屁啊。拍馬屁不得論個先來后到啊,我可是第一個服班長的。想當初班長那一腳將我踢翻的時候我就與你們這群孬兵劃清界限了。我生是班長的人,死是班長家的死人。你們不服啊?”
茍偉越聽越覺得這幫家伙水平太次,拍個馬屁都能認人惡心死。趕緊制止了,端起茶缸子挨個碰一下。
“你們就不要說了。你們所有敬仰我都收到了,收下了。我說一句,以后別拍我馬屁了,真的。你們拍馬的功夫太欠火侯了。”茍偉一口喝完一缸子,往地上吐口唾沫覺得酒沒勁度數差了點。“耗子誰都不服就服我,我是貓啊。病貓對吧?什么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老子是基友啊。惡不惡心啊。賺了點錢就全把你們給收買了,這要是從前不得得個當漢奸的好苗子。咱們的節操呢?”
茍偉氣啊氣啊,氣得夾起豆腐往嘴里塞不停。大家一看,班長再這么氣下去,這一桌子菜就吃完了,立即不拍了,低頭筷子夾筷子搶了起來。
“搶,搶個屁啊?老子今天每個菜都做了三份,吃不死你們。連個馬屁都拍得這么惡心人。”
“這是誰啊,不會拍馬屁!讓咱們家小茍子這么受傷!”
突然,門從外被推開了,徐斌幽幽的聲音把室內的溫度帶到零度以下,茍偉心里那個悔啊,就不該多做一份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