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暴雨正在朝著晨星靠近,而那一片片枯萎的花海,更是預示著,這一場暴風雨帶來的災難不止是雷電。
很快,她就發現下的雨滴里,似乎有著某種侵蝕作用的東西。
這被澆到,有可能沒命。
她立刻想著往回跑,可是……原本她走過來的方向,也是一樣的場景,再看另兩個方向也是同樣。
似乎是要將她困死在中間一般。
晨星眼見著暴風雨在靠近,覺得只能進入芥子空間躲避。
這一次,她意識到,許安國可不是像以前一樣,只是試著抓她了。
他似乎一定要她死!
可是……如果這場暴風雨不會停?
那么,她是不是一輩子都要被困在芥子空間?
畢竟,她的移動是有距離的。
雖然說,現在的距離已經是幾公里,誰知道這花海域有多長?
于是晨星在這危急時刻,迅速的找那肯定會有的出口。
她相信總會有出路。
終于在暴風雨的洗禮到來前,她找到了微不可察的小門。
那是臨著暴風雨的接口處出現的。
也就是一米高的門,有點像幻影。
晨星閃身便鉆進了小門。
身后的暴風雨,宛如下的硫酸雨,將全世界都給腐蝕掉了一般。
而,這一側突然出現了研究院。
里面一排排的病床上,無數的小白鼠們躺著。
他們沒有任何表情,也不覺得痛苦,就好像沒有感情。
晨星想要去觸碰,可是好像有什么屏障,根本就無法觸碰。
前后走了走,似乎,她被關在了一個透明籠子里。
籠子的面積很小,也就是幾平方米。
此時,病房那邊的門開,許安國走了進來。
他的身后跟著一群人,有一個人手里抱著一個六七歲的孩子。
男孩正處于昏迷狀態。
可就這一眼,晨星就知道他就是陸妍然的兒子涂涂。
他的眼睛與陸妍然太像了。
進門的許安國徑直走到了與晨星只隔著一扇玻璃一樣的空無面前。
他眼中透著不善,一點都沒有看著親生女兒時的寵溺樣子:“你進入了這里,就再也出不來了!”
晨星看著他,清理的眼中也沒有看父親時的那種親昵,有的是疏離與不屑:“既然如你所愿抓住了我,就放了他!”
兩人就像是面對面說話,聲音也絲毫不空洞。
許安國撇了眼涂涂,冷冷一笑滿是不屑:“你以為你還有跟我講條件的資格?這小家伙跟你一樣,打從娘胎里,就被打入了各種激素,沒準,他就是第二個你……你覺得我會放了他?”
晨星也不多說了。
說了他也不放,何必浪費自己的口舌?
她用力朝著自己的面前一拳砸了下去,誰知原本硬邦邦的面,突然就跟海面似得。
她的這一拳根本就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我都說了,你出不來!”許安國很得意。
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終于研究出了這種越暴力,越出不來的防御罩。
晨星不是說厲害?
不是沒有人能阻攔?
他給研究出的東西,他會沒辦法?
她早晚都要乖乖的給他來繼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