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一擊狠狠地打在慕長安的胸口,一口鮮血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整個人被巨大的沖擊撞在墻壁上。
黑衣人一擊得逞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朝慕長安的腰間撈去,那里系著的一個搖搖晃晃地儲物袋。
“老子跺了你的手!”生死兩儀刀出現在慕長安的手中,刀身上靈力爆炸,猛地朝黑袍人劈去。
黑袍人一驚,身形微微遲疑了一下,繼而渾身爆發出龐大的靈力,直接以手接住了這一刀。
“嗡~!”
生死兩儀刀脫手而出,慕長安再次被撞在墻上,與此同時黑袍人的手即將觸碰到他腰間的儲物袋。
慕長安猙獰著臉咧出一絲笑意,黑袍人似乎感受到了危險,即將觸碰的手又縮了回去,也就是在這一刻,慕長安消失了。
“噠噠噠~”
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少爺,少爺你在嘛?”琴瑟的聲音響起。
樓梯也傳來腳步聲。
黑袍人只好迅速離開。
……
一分鐘后。
房間內。
慕長安被扶到床上躺著,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王重秦坐在床榻旁,雙手泛起絲絲靈力,一臉心痛的給慕長安療傷。
唐沉魚和琴瑟則站在后面看著。
唐沉魚的臉色陰沉的嚇人。
琴瑟則整個臉都是梨花帶雨,哭的泣不成聲。
“咳咳……”慕長安咳出了一口血,整個人這才好受了些,擺擺手示意王重秦不要浪費靈力,自己則從儲物袋里面找療傷丹藥。
一粒。
兩粒。
三粒……
十幾粒藥丸下去,慕長安感覺渾身上下舒服多了,雖然胸口還有些隱隱作痛,但藥效還沒有全部揮發,只要休息一晚,明天應該就沒什么大礙。
“這……”王重秦看著這一幕,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種操作,在靈氣枯竭的現在,沒見過啊!
“沒事了,沒事了,你們回去休息吧。”慕長安坐起來擺手說道。
“慕公子,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您個交代的。”唐沉魚沉聲說道。
這里是風月客棧,屬于風月宗的產業,但就是這樣,還有人敢夜襲住在風月客棧里的客人,倘若消息傳出去,客人的安全無法得到保障,今后誰還會入駐風月客棧?
慕長安露出笑臉,說道:“交代什么的就不用了,少爺我是即將成為風月宗宗主的人,到時候我們就是自己人了,還交代啥?去休息吧!”
慕長安的反應讓包括琴瑟在內的三人都疑惑不解,被刺殺還表現出這么一副淡然的模樣,有點不符合常理。
甚至王重秦本想給慕長安換間房的想法也被拒絕了。
不過他們也不好說什么,只好紛紛退下。
慕長安看著離去的三人,眼睛一瞇,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