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點點頭,病房里面除了他們并沒有其他人的存在,所以也沒有猶豫,問道:“敢問先生您的修為如何?”
一上來就直接問修為,看來是比大生意啊!
慕長安眼珠子轉了轉,裝作一副淡然地模樣,回道:“還好吧,也就凝神境的修為。”
“凝神境!”林立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凝神境的強者,在國內已經是屬于十分稀少的那種,對于林立這種人來說,別說是凝神境的強者了,就是輪脈境的強者都沒有怎么見過。
一時間,林立又開始沉默起來,臉上的表情很是猶豫。
“從我踏進這個門開始,你就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了,凝神境強者的時間與尊嚴不是你可以玩弄的。”慕長安的表情很嚴肅,語氣低沉,低沉中又透露出一股隱約地殺氣。
林立這才意識到,自己面前的男子是一位凝神境的強者。
“如果我說出來,你會搶走它嗎?”林立小聲地問道。
有寶貝!
慕長安心里一喜,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說道:“你先說說你要找我做什么生意吧。”
林立聞言,遲疑了會,最后輕嘆了口氣,說道:“我是想請先生當我的保鏢。”
保鏢?
慕長安眉頭一皺,臉上表情不是很好,想他堂堂七品宗門宗主,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濃濃地霸王之氣,怎么你這狗日的會想著讓老子去當保鏢?
瞎吧!
或許是看出了慕長安的表情,林立連忙解釋道:“先生不要誤會,這個保鏢不是你所想的保鏢,你可以理解為合作伙伴。”
“什么意思?”慕長安找了張凳子坐下來,準備聽林立的解釋,如果解釋不好,直接給張曉曉打電話告訴林立的地址。
林立聞言,下意識看了一眼房門,房門緊閉,這才回過頭看向慕長安,壓低了聲音說道:“實不相瞞,我曾意外獲得一塊神奇的令牌,好像是開啟某個地方的鑰匙,據我分析應該是一處未被發掘出的遺跡!”
未被發掘出的遺跡……
“你跟我說什么?不怕我搶了你的令牌?”慕長安看了一眼林立,好歹活了三十多年,怎么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
林立苦笑了一聲,低頭看了看穿在身上的病服,語氣頗為苦澀地說道:“先生,我已經窮途末路了。那塊令牌是幾年前我拍戲時無意中獲得,當時只是覺得它有點特殊,可能會有點收藏價值,所以就把它撿了回來,這件事張曉曉也知道,不過我們都沒有把它當回事。”
“直到前段時間和我和張曉曉離婚后,一次無意把玩中才發現那塊令牌極有可能是一處遺跡的開啟之地。但不知道為何,張曉曉也突然想起了那塊令牌,而且不知道她從哪里得來的消息,竟然知道令牌是開啟遺跡的鑰匙,并三番兩次要求我把令牌給她。”
“我不給她,她就要殺我。”
“我只是個普通人,斗不過她。”
說到這里,林立的眼神充滿了哀傷,他和張曉曉相戀四年,結婚三年,在一起長達七年之久,如今分道揚鑣不說,還淪落為仇家,對方更是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