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速的槍彈擦著慕長安的發絲略過,深深陷入不遠處的墻壁內。
“別動!”感受到身下米竹的不安分,慕長安低聲呵斥,一雙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過道窗戶外面,這里是六樓,對面則是一家不知名酒店,八層樓高的樣子,子彈能夠打進這里面說明對方所在的樓層應該最少也在六樓,甚至以上。
用的槍,十有**應該也是狙擊槍了。
不過一目掃去,并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顯然,對方一擊不中。
跑了。
“起來吧。”慕長安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過道墻壁上盯著那個沒入墻壁的深洞。
米竹起身撩了撩自己有些凌亂的頭發,一臉面無表情地看向對面的酒店。
“你遭到暗殺了。”慕長安轉過頭說道。
“我知道。”米竹語氣很平靜,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嘖嘖!看來河馬大帝這個名頭也不好使啊……”居然有人敢暗殺河馬大帝的女兒,簡直就是不敢想象。
“還好吧,都已經習慣了。”米竹嘆了口氣,語氣里說不出的感嘆,。
‘噠噠噠~’
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涼桃帶著幾名黑衣人跑了上來,看見米竹后急忙跑過去急促地說道:“小姐,你沒事吧?”
米竹搖搖頭,看著慕長安說道:“你的事情我會盡快辦妥,不過你也要信守承諾。”
“我知道。”慕長安點頭。
“遺跡你真的不打算探索?”米竹看了看病房內,再一次問道。
老子倒是想。
但是沒時間啊!
米竹等的也就是慕長安這副態度,接下來直接把林立都給帶走了,留給他的就只剩下一間空無一人的病房。
站在六樓窗戶往下眺望,幾輛緩緩駛去的河馬人越野車,米竹從頭到尾都沒有派一人前往對面的酒店查找暗殺她的兇手。
真是淡定得很。
……
九月二十五日,臨川郡河馬廣場。
全球武道大會臨川郡郡賽將在今天正式開打。
一大早,這里已經是人頭攢動,到處都是往廣場里面擠的觀眾以及持‘槍炮’的記者們,喧喧嚷嚷,嘈雜聲四起。
“觀眾朋友,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臨川郡河馬廣場全球武道大會郡賽現場,大家都知道全球武道大會是歷年來范圍最廣的一屆賽事,也是我們臨川郡時隔二十年來舉辦的第一次全球性賽事,臨川郡郡守張國強同志將參加今天的開幕賽。據了解,此次臨川郡賽匯聚了來自河東、河西、水東、水西等郡轄下九縣的參賽選手,他們將在接下來的五天里奮力拼搏,角逐臨川十強名額,獲得江南省省賽名額,現在我們來看看能不能采訪到這次參賽的選手,誒誒誒……這位朋友請稍等……”
記者眼尖,看見了一名渾身上下都穿著紅色戰甲的背影,一看就知道十有**是這次參賽的選手,連忙拿著話筒追了上去,一旁的攝影師扛著攝影機跟上。
“砰~!”
正在電視機和電腦前觀看直播的觀眾突然看見一道黑影襲來,緊接著屏幕開始猛地晃動,最后進入一片花白。
什么意思?
沙沙~~
屏幕跳動了好一會才恢復清明,然而記者已經換了一個。
“實在是抱歉,剛才攝影機發生了一些故障,現在已經修復好,接下來讓我們繼續來了解一下這次武道大會的一些看點,據悉……”
觀眾:“……”
河馬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