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的故事還沒有結束。”看著被急救護士抬下去的張超,慕長安眼睛微微瞇起,嘴中喃喃有聲。
郡守的公子在比賽過程中被斬斷一臂的消息猶如蝴蝶振翅般迅速傳遍整個河馬廣場,以至于接下來所有擂臺上的比賽都讓大家失去了觀看的興趣,紛紛都在討論或是在等待郡守張國強的反應。
不過郡守并沒有做出任何舉動,依舊坐在高臺觀看比賽,臉色平靜如初。
很快,時間便到了中午。
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慕長安看著走下高臺的臨川郡郡守,歪著腦袋想了想,起身朝他走去。
“慕大師,你去哪!”左芊芊在后面喊道。
“我一會就回來,你們幫我看好離鳳。”
……
官方通道中,郡守張國強看著將自己攔下的黑面人,面色沉靜,問道:“你有事嗎?”
“剛才比賽不小心斷了你兒子的手非我所愿,所以我希望親自去向他道歉。”慕長安找了個理由,說道。
張國強眉頭一皺,也是有點意外,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會做出這樣的操作。
“比賽刀槍無眼,怨不得別人,道歉就不必了,好好比賽吧。”
兩方比試,生死由命,哪有什么道歉之說。
“實在是抱歉。”慕長安微微額首,伸出了一只手。
張國強愣了愣,最后微微一笑,握了上去。
慕長安看著張國強一行人離去的背影,眉頭輕皺。
“張國強:臨川郡郡守,關中游龍副壇主,輪脈六重境,中等之資。”
關中游龍副壇主。
這個郡守。
看來也是有問題啊!
下午。
左千秋和左芊芊紛紛上場,最后全勝而歸。
期間,慕長安有去打聽郡守之子張超在哪家醫院就診。
河馬醫院。
挺巧。
夜晚來臨,臨川郡郡賽也在這一天宣告結束,慕長安和左千秋父女倆吃了一頓慶祝宴后回到酒店內開始折騰行頭。
‘青白安云’二階套裝。
刀、面具、衣服、鞋子、全是白色。
騷氣十足。
“嗯?這是什么?”把換下來的裝備塞回去的時候,慕長安突然在儲物袋里面發現一樣東西。
拿出來一看。
‘今與慕長安在‘河馬戰場’中結怨且不可和解,定五日后臨川登天樓了結恩怨,勝敗自負,生死勿究。’
慕長安掰著手指頭開始算日子。
已經過去了七天,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