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于什么境界的全力一擊?”慕長安再問。
鐘成骨聞言遲疑了片刻,回道:“凝神五重境。”
“這么高!”慕長安驚呼。
難怪鐘成骨僅僅只是防御就讓他要死要活的,凝神五重境和輪脈六重大圓滿差距也太大了一些。
鐘成骨面色平靜,眼神中帶有些疑惑地看著慕長安。
這個宗主,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慕長安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對鐘成骨說道:“鐘執事,你能不能用凝神一重境的修為和本宗主打?”
鄭青璇當時就是凝神一重境的修為,在登天樓上最后兩人打了個五五開,想要測出地球的境界和詛神大陸的境界是否有什么不同,只需要把鐘成骨的境界也壓制到凝神一重境就可以得出結論。
鐘成骨雖然不明白慕長安為什么要這樣,但還是依言點頭,道:“如宗主所愿。”
“來!”
慕長安全身靈力大開,如戰神下凡,揮起蘊含強大靈力的拳頭就沖了上去。
鐘成骨依舊是那副模樣,動作,不緩不急地迎接慕長安的這一拳。
“砰!”
這一次,慕長安還是被震退,但卻沒有飛起來,一路踉蹌后退,最后被急忙跑到后面的琴瑟一把抱住。
“這是凝神一重境的力量?”慕長安臉上帶著期待之色問向鐘成骨。
鐘成骨緩緩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案,慕長安終于是得出了驗證。
詛神大陸上的凝神一重境和地球上的凝神一重境,不僅有著相差,差距還挺大。
接下來要試的就是這個差距到底有多大了。
不過這個切磋就可以到此為止了,他和鐘執事之間有著一個暫時無法逾越的鴻溝,現在硬是跟人家打也是自找苦吃。
“有勞鐘執事了。”慕長安整理了下衣冠,笑道。
“宗主客氣了。”鐘成骨微微額首以示敬意,然后目光看向一旁地上擺著的八千枚靈石。
“你的,都是你的。”慕長安嘿嘿一笑,帶著琴瑟朝殿外走去。
“恭送宗主。”鐘成骨微微扶手稱拜,看著慕長安離去的背影,一雙小眼睛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光芒。
……
廊道間,慕長安眉頭輕皺,嘴中時而念念有詞,推算著到底兩邊的境界差值到底有多少,琴瑟跟在后面,臉上露出憂愁,看著慕長安的背影,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說,怎么吞吞吐吐的。”慕長安瞥了一眼跟在后面的琴瑟,這丫頭自從出執事大殿就有點不對勁,也不知道有什么心事。
琴瑟躊躇了一下,小聲地說道:“少爺,最近唐宗主和鐘執事他們鬧了些不愉快。”
不愉快?
“說來聽聽。”慕長安倒是起了好奇之心,隨手在廊道上找了個地上坐了下來,向下眺望整個風月宗,還有那偶爾冒出幾個上上下下的宗門弟子。
“鐘執事希望唐宗主撥一些靈石用于招募曾經離開的宗門弟子,說是要把風月宗恢復到靈氣枯竭前的盛況。”靈氣枯竭前的風月宗可是擁有上萬名宗門弟子的大宗門,但是如今這個環境想要做到當年那一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唐宗主怎么說?”慕長安順手采了支不知名鮮花放在嘴里嗅了嗅,然后遞給琴瑟。
琴瑟接過慕長安給的鮮花,臉上浮現出嬌羞之色,緊緊地把鮮花攥在手心,這才回道:“唐宗主沒有答應,理由是風月宗不需要太多人。”
“然后鐘執事他們呢?”慕長安又問。
“鐘執事和其他幾名執事堅持認為風月宗要想在秋楚原站穩腳跟就必須恢復自己的勢力,認為可以先把之前擁有天驕、地煞資質的弟子招回來。但唐宗主還是沒有答應,所以雙方鬧的都很僵硬。”
琴瑟徐徐漸進的把緣故道來,慕長安聽的也很認真。
聽完后慕長安發現,他還挺贊同鐘執事的做法。
因為宗門人越多所能給他帶來的收益就越大,所以他并不抗拒風月宗對外招收弟子,當然天驕地煞資質什么的就無所謂了,沒有靈石照樣也是個垃圾。
但這個鐘成骨是隱藏在風月宗的一根暗刺,他所做的一切應該都有更深層的意義,至少肯定不會是因為單純的想要壯大風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