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巧宗那邊可能是見風月宗這邊沒人出來說話,頓時整個隊伍又上前走了一段路,在距離風月宗山下不足一里地停下。
這個距離已經完全可以看清一個人的長相。
慕長安眼尖,認出了領頭的人,是沈落雁,唐沉魚的孿生姐妹。
“這女人……”慕長安看著沈落雁,突然想起來之前沈落雁把他和唐沉魚攔在秋楚原時的場景,記得當時她好像和鐘成骨有過眼神交流。
今天這件事會不會跟鐘成骨也有關系呢?
唔……
“風月宗新任宗主難道是縮頭烏龜嗎?”沈落雁掃射了一眼山下的風月宗眾人,冷笑道。
“你要滋事?”唐沉魚緩緩出聲,面無表情的看著沈落雁。
“喲!這不是雙宗主之一的唐宗主嘛……還以為你和另一位宗主一樣啞巴了呢!”風月宗新任宗主繼任本身就不是什么秘密,她沈落雁對風月宗尤為關心,自然更不可能不知道,之所以要裝著糊涂質問,不過是要先聲奪人罷了。
“你這潑婦,嘴巴還挺厲害哈。”慕長安樂呵呵地說道。
“你罵誰是潑婦!”沈落雁聞言臉瞬間沉了下去,陰冷的盯著慕長安,那眼神恨不得直接殺死他。
慕長安聳聳肩,對一旁的一位執事吩咐道:“去把在宗門內的所有弟子都給叫下來。”
該執事聞言,面露難色地回道:“宗主,若是要開戰,怕是宗門內的弟子未必肯聽話啊!”
風月宗現在雖然已經擴充至上萬人數,但這就是一盤散沙,隨時隨地都可能崩盤,簽訂的契約也只是平等契約,讓他們不在宗門內滋生事端沒問題,可是要讓他們為宗門赴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慕長安抽出儲物袋里的生死兩儀刀,在桌子上用刀背拍了拍,說道:“本宗主的話,你只需要聽就行,如果做不到,收拾包袱滾蛋。”
該名執事聞言連忙低下頭,道:“宗主恕罪,屬下這就去辦。”
說罷,一個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顯然,為了不讓慕長安加怒于他,還用上了武技。
沈落雁見慕長安竟不搭理她,臉色自然更是不好,憤怒之下手中長鞭一甩。
攜帶著靈力朝慕長安打去。
“宗主小心!”不遠處的林執事驚呼,一個轉瞬間來到慕長安身前,伸出手擋下了這一鞭。
這一鞭沈落雁也沒想占到什么便宜,見被擋下后便順勢收回,正準備說兩句威脅的話,誰料慕長安卻激動異常,站在林執事身后伸出手指著沈落雁厲聲說道:“潑婦!竟敢襲擊本宗主,大家也都看到了,今日之事都是由七巧宗一手挑起,我風月宗只能被迫奮起反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圍觀的人紛紛一驚。
這是打算和七巧宗硬剛啊!
要知道在秋楚原,宗門之間的斗爭時常都是會有的,但大多數都是‘圍而不攻,僵而不打’,然后通過計算各自的紙面實力以及嘴皮子來決定最終的勝負,最多也就是派兩個人互相斗將一番,最后認輸的那一方賠償一些靈石給勝者方即可。
因為靈石這玩意太重要了,尤其是在經歷三次大戰后把所有人都打的乖巧,所以如果不是出現滅宗滅族的情況下是很少有這種魚死網破的情況發生。
就連沈落雁聞言也是一驚,擔心慕長安真的拿整個風月宗的命運跟她打這一場,不過隨即又看見自己身旁其他幾個同盟,加起來足足上千人,而風月宗雖然有上萬人的規模,但都是這幾日新添進宗門,一盤散沙,無法形成威脅。
想到這里,沈落雁心便松了幾分,不屑地看著慕長安,說道:“就怕這玉碎了,瓦安然無恙啊……”
“噠噠噠~~”
這時,山上開始跑下宗門弟子。
一個,兩個,三五個,幾十……上百。
逐漸下山的弟子越來越多,最后導致山腳下的位置都有點不太夠,不得不往外延伸了一些,這才不至于太過于擁擠。
加上今天招募的弟子,規模也差不多達到兩千余人,慕長安懶得跟沈落雁扯皮,轉身沖著這兩千名宗門弟子說道:“今日風月宗遭到外敵入侵,正值生死存亡之際,煽動人心的話本宗主不會說,但本宗主要告訴你們的是,若是風月宗今天敗了,那便不復存在,你們每個月三百枚靈石的月俸也將如夢一場。
“本宗主覺得你們肯定是不想失去這三百枚靈石的月俸,當然本宗主也不希望失去你們,所以這一場戰就全拜托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