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到處都充斥著‘打假賽’三個字,以至于現場的比賽都無法進行下去,主持人連忙上擂臺拿起話筒準備解釋兩句。
“咻~”
突然,一把匕首不知道從哪里飛了出來,直接朝擂臺上的主持人刺去。
“嗡~”
匕首經過擂臺觸發了防護大陣,將匕首擋了下來。
“諸位千萬不要沖動啊!”主持人嚇了一跳,連忙勸告臺下的觀眾們冷靜,但這不僅沒有效果,反而下面不斷有各種暗器飛上來,有的刺向主持人,有的刺向慕長安。
“叮叮叮~~”
好在防護大陣夠強悍,才沒有讓任何一件靈器飛進來。
慕長安站在擂臺上就不樂意了,嘟囔道:“我慕某人沒有打假賽,你們為什么要罵我?”
“咻~”
一支箭矢朝他射來,刺在防護光幕上,然后三百六十度的往下落。
慕長安嚇了一跳,趕緊往選手席跑,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至于現場由于觀眾的憤怒聲越來越大,導致比賽不得已暫時中止,幾位負責人匆匆趕過來拿起話筒向觀眾們解釋,但怎么說都沒用,一團糟。
“怕是有人在背地里帶節奏吧?”慕長安坐在位置上看著這一幕,皺著眉頭說道。
“你還不算太笨。”米竹走到慕長安身邊坐下,看著對面觀眾席一片鬧哄哄,調侃道:“這下你可麻煩了,估計明天頭條上應該就有你慕長安打假賽的消息了。”
“我沒有打假賽!”慕長安正兒八經的看著米竹說道。
“你打沒打假賽不重要,重要的是觀眾認為你打了假賽。”米竹翻弄著自己剛做好的指甲,大紅色,上面還點綴了幾朵白花,很漂亮。
“他們認為就認為咯,跟我又沒關系。”慕長安才不介意呢,這群吃飽了沒事干的觀眾,真應該讓他們回到上個世紀,餓他們幾頓就老實了。
“那可不一定,事情鬧大了,可能會影響裁判席的評判,甚至有可能讓你們重賽。”米竹幸災樂禍的說道。
“重賽?憑什么,我憑本事打贏的,憑什么讓我重賽。”慕長安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受到了來自社會上深深地惡意。
“節哀。”米竹憋著笑意拍了拍慕長安的肩膀,起身邁著開心的步伐離去。
慕長安連忙轉回頭看向擂臺上,這時幾名負責人以及主持人都在盡量安撫現場的觀眾,與此同時表明會對這場比賽認真的檢查,里面是否存在打假賽的嫌疑。
“我去!什么玩意!”慕長安氣的不行,就差點沒上去找人理論。
但想想還是算了,這會他要是出去肯定是沒有好處的,搞不好得被人噴死。
“這一屆的觀眾,真是群刁民!”慕長安頗有些怨念的嘟囔著。
這是打假賽嘛?這明明就是技術性獲勝好不好?
你們懂什么!
慕長安氣的直接跺腳走人,眼不見心不煩。
帶著離鳳回到酒店,慕長安感覺體內有一股氣蠢蠢欲動,關上房間找了快地盤膝坐起開始運起‘風花雪月’功法。
慢慢地,房間里的溫度開始降低,慕長安身上逐漸出現一點點的雪花,隨著時間的推移,溫度已經冷到零下度數,再看慕長安,已經變成了個雪人,看不清一點原本的模樣。
空氣中的天地靈氣一點一點的被蠶食,身外雖然冷凍萬分,但他的體內卻是炙熱如火,里外猶如冰火兩重天,受盡了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慕長安只知道自己已經將‘風月雪月’這門功法運行了數十遍,渾身上下驟然通透,靈臺清明,感知也強大了許多。
但體內那股子感覺仍然還沒有被釋放出來,總是差了那么點意思。
慕長安只好繼續運行攻法,不斷地沖擊自己全身經絡,每一次的氣體流過經絡都會帶出些許藥香,那是之前洗髓伐筋殘留在身體各處的精華還沒有被吸收完,現在通氣體流過經絡而導出,滋養全身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