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安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搜刮城南的孫府,但孫秦崇走的顯然不慌不忙,幾乎是把府邸內所有能帶走的東西都給帶走了,就剩下這些下人和漂亮的小妾。
“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交出來!”最終,慕長安把惡魔的手爪伸向了這些下人和小妾,孫府瞬間開始雞飛狗跳。
至于孫秦崇順利從鐘家手底下溜走,慕長安覺得這位鐘老爺可能是欠收拾。
“愚昧的人,一點大勢都看不出來,他是怎么混到徐州三大勢力之首的?”慕長安拿著從小妾那里搶來的金釵,一邊朝大堂走去。
這個金釵好啊,樣式挺美觀,拿回去送給阿雪,套路一下她。
“據屬下打聽,鐘家曾經是徐州四大家最弱的一家,但這幾年突然崛起,不僅成為了四大家之首,而且還把四大家之一的李家給趕了出去,城里人都猜測鐘家可能遇到了貴人相助。”張明陽把自己調查到的一些情況告知慕長安。
“遇到貴人相助?”慕長安搖搖頭,他才不相信呢,遇到貴人相助會主動把整個孫家給放走?這種情況直接吞并了,用于壯大自己的實力豈不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連他慕長安都懂得這個道理,難道那貴人不懂嘛?
不過這些并不重要。
“派人把守好城北和城西的關卡,防止鐘、趙兩家突襲,另外咱們剛打下城南這片區域,居民們忐忑不安,你趕緊派人去安撫一下,順便把治安維持好。”當務之急就是穩定城南的局勢,等到整頓完畢后再來圖謀城北和城西兩家勢力,最終完成整個徐州的統一。
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慕長安狠狠地戳了戳金釵。
“是,少爺。”張明陽應聲離去。
慕長安等到張明陽離去,這才繼續朝大堂走去,只是這地上因為積雪過多的原因有些滑,讓他走起來不得不小心翼翼。
“話說這雪都下好幾天了,怎么還沒結束呢?”慕長安抬起頭看向天空,灰暗中帶有無盡的白,完全見不著陽光。
不過這畢竟是他在這里過的第一個冬天,所以并不了解情況,以為詛神大陸的冬天下雪就是這樣一下好幾天,所以也沒有太過于在意,搖搖頭走進大堂。
“少爺,有您的信。”剛走進大堂,還沒來得及觀賞呢,外面就有士兵跑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封信。
“信?”慕長安疑惑,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給他寫信?難道是唐沉魚她們?
那也不可能啊!唐沉魚怎么會知道自己在永樂城,而且秋楚原離永樂城有多遠現在都還不清楚呢,如今大環境惡劣,誰敢到處亂跑,指不定就被人給截下來奪財害命了呢。
接過士兵遞過來的信,慕長安看了一眼信封,上面寫著‘慕長安親啟’五個字,字跡清秀淡雅,像是女子寫的。
還別說,不管是在地球還是詛神大陸,他還是第一次收到這種信,心里還是頗有些期待的,拆開信封,拿出里面的信打開。
‘明日城南五里外,老槐樹下。’
就這么幾個字。
沒了。
也沒留個具體原因以及人名之類的。
最關鍵的,明日什么時辰?
難道要自己在那等一天?
簡直就是耍人。
隨手把信丟進一旁的火盆中,慕長安坐在堂上的太師椅上開始發呆,腦海中浮現的都是那封信上面的話。
到底是什么人要見自己呢?
他想干什么?
想著想著。
慕長安上眼皮和下眼皮開始打架。
然后。
他睡著了。
……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有些灰蒙蒙了,身上也多了一雙毛毯,也不知道是誰給他披上去的,拿開毛毯起身朝門外走去,才發現天上的雪終于停了下來。
這雪,下了七天之久,終于是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