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役靈魂什么的,鬼真的能做到那種事情嗎”
剛才那一幕的沖擊在炭治郎的腦海中久久無法散去,就連他的雙手都為之震顫,呼吸不由得沉重起來。
他害怕了
不是害怕自己會不會死,而是害怕自己死去的家人會不會像那些人一樣被鬼抓去奴役折磨,還有寄存在鱗瀧先生家里的妹妹禰豆子會陷入那么長時間的昏迷會不會也是
想到這里炭治郎就心痛到無法呼吸,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比起這些,他更怕自己會因此失去理智。
“哪怕是鬼王鬼舞辻無慘也做不到這種事情,我說了,這份力量是不屬于這個世界之物。”
繼國緣一語氣平淡的回答道,不過他也清楚炭治郎心中的憂慮。
“所以,你無需擔心,炭治郎,你家人的靈魂并沒有被這份力量傷害到,禰豆子會陷入昏迷也不是因為這個。”
“這這樣啊”
炭治郎這才松了口氣,直接癱坐在原地。
“不過有這群家伙出現,我擔心其他人可能會出事情,就像手鬼那樣的異常鬼一直呆在試煉場所里一樣,鬼殺隊對于試煉場所內部的情況估計不甚了解,即使試煉時間到了之后一個人都沒出來,他們也只會覺得這次試煉沒人通過,而不是里面出問題了。”
“怎么會這樣”
炭治郎也感覺這非常的不合理,他雖然覺得自己比不過師兄師姐們錆兎、真菰,但從全集中呼吸就能輕易斬殺手鬼來看,自己前面的師兄師姐完全是吃虧了的,就像繼國緣一說的那樣,他們未來的成就毫無疑問是鬼殺隊中最強的柱級
結果卻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這個入隊前的試煉,甚至連鱗瀧先生都認為是自己的學生實力不濟,而不是試煉出了什么問題。
結果現在又多了繼國先生說的什么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那豈不是
“不行這種事情絕對不行必須行動起來繼國先生還請助我一臂之力”
明明剛才還因為恐懼而手腳發抖的炭治郎,現在又打起精神,握著刀把一臉堅決的對繼國緣一說道。
“正有此意。”
繼國緣一站起身,點了點頭說。
通過炭治郎那超乎常人的嗅覺,兩人很快的就在藤襲山內找到了許多位來參加試煉的新生劍士的尸體,其中甚至包括之前繼國緣一提醒要抱團逃跑的那位。
對方臉上的絕望是那么的刺眼。
“即使抱團也不能活下來么”
繼國緣一的眼神有些暗淡,似乎想到了過去的事情。
“繼國先生有鬼的氣味而且很多”
此時,炭治郎鼻子微嗅,如炸毛的貓一般拔出刀,與繼國緣一背靠背警惕周圍。
“嗯,看到了。”
雖然漆黑的森林中并沒有鬼的身影流竄,但對于有著超人感知的炭治郎和繼國緣一來說,這群鬼的行動無異于在人潮涌動的大街上對著所有人大喊著ok兄弟們全體目光向我看齊哦看我看我然后發表獨立宣言。
“繼國先生,上了”
“嗯。”
因為都是不入流的鬼,炭治郎上前就順利砍殺了三只鬼,并和另外幾個身手靈活的鬼纏斗在一起。
咔
然而自己才剛拔刀砍完三只鬼,身后就傳來了繼國緣一收刀的聲音。
“果然好強啊繼國先生。”
可能這就是正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