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種人比……風險性太高了……
“那……這次的新項目是什么……”米洛強顏歡笑道。
比其爾摸著下巴,淡淡開口道:“嗯……這次項目……我們稱之為——【懟神】,也就是去盜神臨園。”
米洛眼睛瞪大,支支吾吾道:“盜……盜神臨園?”
每一個神明,都是創世神之樹的一片樹葉,當一位神明死后就會降下神跡,獨屬于神明的【神數】就會創造一片神臨園,懷念這個神的存在的時日。
盜神臨園,經過我一番解釋你恐怕還不明白具體是什么概念,那好,我們說的簡單粗暴一點——就是“盜神的墓”。
“……”
我們回到喻泯這里。
十一月九日。
喻泯躺在床上,斜眼看著批改后的祭祀文(指祭司所屬的人民對祭司反饋的問題),打著哈欠。
當祭司真無聊。
他這么想著。
火焰在壁爐中跳動著,它永遠不會熄滅,除非喻泯想讓它熄滅。
努那林在紫星祭司宮外的地面上平躺,落下的雪落在它巨大的冰晶上。雖然它更喜歡它充滿逼格十足的寶貴龍洞,但是現在他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只能屈身于此了。
天色昏暗,喻泯困意席卷全身。
他忽然想起拉米什在考試時問過他的話,為什么要活著。
或許是一個很中二的問題,但卻一直是喻泯的心魔。
他總覺得……世界欠他點什么……
他忽然記起,前世……
喻泯苦笑一聲。
他被義務供養進學校,他話很少,甚至不想說話,他看到學習教材,沒有表現出太大的興趣。
喻泯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他討厭學校,很無聊,于是他退學了。
然后再次被送回學校。
他看著別人結伴同行說笑著,父母與同齡的孩子吵架,他總是有些嫉妒,但他面無表情,沒有表示。
他貌似對一切都很淡漠,哦……并非一切……
他很喜歡吃……
如果以后可以,那就開個飯店吧,反正沒有朋友,沒有夢想,沒有親人,沒有……
在第一次吃“拔絲奶豆腐”的時候,他愛上了那個味道。
沒什么抱怨,沒說什么話,沒人能記住他,不會有哪個閑著無聊的記者會采訪一個無聊的孩子。
當所有人為高考愁眉苦展的時候,他不急不緩的吃著新出爐的包子。
偶爾有人說他心性成熟,有人卻說他一直幼稚。
有聰明人問他寂寞嗎,他搖搖頭,繼續咬著包子。
喻泯鼻子有些酸,或許是該死的感冒犯了。
雪蓋著大地,努那林縮著身,鼾聲如雷,根本睡不著,喻泯真想把努那林扔出審靈域。
他不寂寞。
紫星祭司宮的窗外,諾拉看著躺在床上的喻泯,默然無語。
“什么嘛……”諾拉似乎是諷刺一笑,也沒有走,安靜的看著喻泯,雪慢慢的覆蓋住她的身體。
紫星祭司宮,安靜的站在寒冷的世界中,像里面的人一樣,一聲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