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其余隊伍售賣數量都是零……沒法記啊……
奧瑞想過很多意外發生,如何排名的辦法,可終歸人算不如天算,尷尬的一幕終歸還是發生了……
奧瑞神色復雜的看向喻泯,喻泯甚至能從奧瑞眼里看到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的場面……
“……”
這種莫名其妙的負罪感是怎么回事……
不對,不是他起的頭,他為什么會有負罪感……
巴德業時不時看向喻泯,眼神不怎么友善。
喻泯摸著下巴,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青峰祭司,這個世界是不是弱肉強食啊。”喻泯笑著問道。
巴德業一愣,旋即諷刺道:“當然是,有能力者居高,獲利者為強,不像某人,知道弱肉強食這個道理,還企圖得到不屬于這個能力的東西,不衡量一下自己的能力,就暴殄天物,真是不要命。”
此時,巴德業在履行反派的義務——嘲諷!
可是不知為何……這樣的嘲諷怎么這么軟弱無力呢……
喻泯拍著手,不減臉上笑意,一旁吃瓜的滬咧道打了個哆嗦,心里不禁替巴德業捏了把汗。
喻泯笑,必搞事,一搞事,必傷人……
這幾乎成了永恒定理了……
喻泯搞事是大面積殺傷的,不僅殺對面,還殺自己人。
滬咧道到現在還不能忘記千赤城被首殺的陰影和那如理者轟炸般的恐怖爆炸……
一人作死萬人祭天,這就是喻泯的真實寫照……
喻泯拍手,贊嘆道:“青峰祭司說的對,奧瑞大祭司。”喻泯對著主臺上的奧瑞一招手,“我有個排名辦法。”
不知為何,巴德業呼吸一滯,一股名為不詳的預感籠罩心頭……
“既然是能力與智慧的比賽,那么怎么用智慧反應能力,大家都知道吧,在敵人能力甚吊的時候,該怎么保護自己的利益呢?”喻泯說著,瞥向滬咧道,暗示意味十足。
滬咧道明白了喻泯的意思,默契的補充道:“茍著!”
喻泯打了個響指,笑道:“沒錯!茍著!能茍多久就茍多久!這時候去敵人眼前瞎晃悠,我們管這種愚蠢的行為起了一個別名——葫蘆娃救爺爺,他的簡稱是——送人頭!”
眾人一愣,旋即點頭,雖然聽不懂喻泯在說什么……但是感覺好有道理的樣子……
“連六歲孩子都知道,打不過就要跑,跑不過就要使勁跑,使勁跑跑步了就往死里跑。青峰祭司的隊伍不但沒有反抗,反而乖乖的交了寫真。我與青峰祭司的友好關系大家是可以看到的!我舍得殺青峰祭司的手下嗎?明顯不舍得!這時候青峰祭司隊伍逃跑概率高到令人發指!”喻泯越說越激動,最后指著青峰祭司,恨不得直接造出來一個話筒……
青峰祭司以及知情的眾人嘴角狂抽。
關系好?你是說把你差點弄死叫關系好?
那天下是不是就和平了?各國之間豈不是連戰爭都不用了?
“青峰祭司的人沒有跑,這是我們隊伍太野蠻的問題嗎?不是!這也不是能力的問題,這是智商的問題!簡單點來說,就是腦殘啊!”喻泯說到最后,大笑道。
青峰祭司欲要發怒,但卻不知如何發怒。
難道他要把暗害喻泯的事情抖出去澄清?明顯不能……
礙于祭司間的面子,手下間確實不好下殺手……
這就很憋屈了!
“既然是腦殘,那么就代表整個隊伍都是沒有腦子的野蠻人,怎么懂得經商!所以我覺得茍的時間越長,智商就越高,獲得的積分就應該越多!”喻泯大聲道。
巴德業差點氣死,指著喻泯直接怒罵:“胡說八道!”
……
喻泯也不急,一只手摸著下巴,藍眸微瞇:“怎么,青峰同志,難道,我說的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