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全場倒吸涼氣的聲音不絕于耳,喻泯面皮不停的抽搐,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我就想脫離這個外號……至于嗎……
在這一刻,喻泯覺得自己被全世界針對了……
只見米洛自嘲一笑,無奈道:“我就說為什么我獻祭總是失敗呢……原來我是個無罪者……”
一個人成為祭司,可以缺少占仆與獻祭這兩樣中的一樣,而米洛恰巧沒有獻祭的天賦。
“唉,很傷啊……”喻泯揉著眉心,試圖轉移眾人的注意力,“沒有天賦,在獻祭方面真的很傷啊……”
可眾人的注意力依然在喻泯的fg身上,他們開始討論,要不要帶喻泯去投資,說不定過幾天就一夜暴富了……
臺下開始變得熱鬧,開始調侃喻泯的fg,這讓喻泯更加心累。
測完三個人,此時正值冬日,白天極短,奧瑞也不會閑的蛋疼的繼續黑著燈主持。
喻泯早早回到紫星祭司宮范圍內,他沒有早點睡,而是在林間閑逛。
這幾天睡得總是很早,導致他現在一點也不困。
走在林間,厚厚的積雪蓋住大地,踩在上面發出沉悶潮濕的吱吱吱聲,喻泯此時換上厚重的黑色長袍——雖然患不上什么病,但是寒冷帶來的痛感是無法麻痹的,喻泯在莫種意義上來說,還是怕冷的。
喻泯暗自譴責一遍審靈域該死的祭司文化,便繼續在林間瞎逛。
這林子名為安樂林,這名字有些不好的兆頭,因為喻泯總覺得他類似前世的一種名為“安樂死”的東西。
不過喻泯想了片刻便釋然。
如果安樂,到死又有何妨?
安樂林不屬于喻泯的紫星祭司宮范圍內,當初喻泯出來瞎逛,便遇到了兩位那個……
咳咳……
也可以這么說,如果沒有安樂林,他就不會讓奧瑞來救他,奧瑞不來救他,他可能就很容易的就掛掉,成為在開篇就被玩死的穿越者……
想到那兩位,不由想起天佑帝國的交通。
怎么說呢……天佑帝國的交通……一言難盡啊……
紫星祭司宮往來天佑城需要十天,而更遠的星辰族分布僅僅需要四五天……
唉……
喻泯發著牢騷,發著發著就說出聲來了。
“該死的神帝。”
說著,喻泯手一揮,颶風劃過,一棵樹搖晃一陣。
“該死的罪神。”
“該死的審靈域。”
“……”
喻泯抱怨一陣,便開始想起自己的問題……
此時……逆商學院。
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慢悠悠的走向石塑雕像,放下手中的包裹,恭敬的跪下行禮。
石塑雕像是一顆巨大宏偉的樹,樹上的葉子刻著各不相同的符文,兩顆黑白果實上下兩顆,白色果實表面刻的符文像是“創世神的善惡兩道印”的框架部分,而黑色果實上刻著的像是“創世神的善惡兩道印”的眼睛部分。
行禮后,老者起身,對著身側一人慢悠悠的開口:“院長,這里是那三個副殿主的人頭,貪婪殿的主殿主已跑,不知去向。”
老者身側的人是一位有著紫眸的棕發男子,男子身披黃白色校長袍,校長袍的身后詭異的“創世神的善惡兩道印”散發出微弱的法則之力,紫眸男子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