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六日早。
“什么?諾拉去輕舟國了?”喻泯震驚的看著滬咧道。
滬咧道點頭,遞給喻泯一張紙。
喻泯接過信。
“咳咳,這次去含央輕舟國主要是因為一些事情,我會在二月前回來,注意,晚上別夢游,管好自己,別每天想著毀滅世界……”
喻泯摸著鼻子,字是諾拉的字沒錯,可為什么諾拉擔心他想毀滅世界?他思想有那么危險嗎?
“對了,我走的這兩個月別占仆我的消息,就是這樣。如果二月六日前我沒回來,不用等我。”
喻泯向下看去,嘴角一抽。
“給我辦追悼會吧。”
喻泯:“……”
您這信怎么就跟遺書似的……
“開個玩笑,怎么樣,嚇到沒有?”這段的字有些扭曲,仿佛是手抖忍不住才寫成這樣,想著想著,一張得意的臉在喻泯眼前幻想出來。
“——諾拉,十二月十五日晚記。”
“祝——不死好活。”
……
這就是信的最后,下方只有一個干凈漂亮的梅花圖案。
對于諾拉的離家出走,喻泯沒有絲毫辦法,諾拉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有自己的秘密。
“這幾天星輝也說要去輕舟國征兵……一個個的怎么都那么忙……”喻泯揉著眉心,苦著臉。
喻泯發幾遍牢騷后,方才進入空間陣,傳送到天佑城。
天佑城今天格外熱鬧,與以往一樣,祭司們要在天佑城各自祭天,先拿著稿子給大家進行簡短而深刻的演講,然后祈求新年風調雨又順,人民幸福生活,然后再給天佑城獻祭“一件禮物”,最后收集民眾的看法,進行投票,第一名會直接增加二十分,第二名十五分,第三名十分,第四名五分,第五名零分。
沒錯,可能你已經猜到,這就是祭祀大典的主要項目,也是兩個內容揉在一起的項目。
喻泯望著高聳的大祭司殿,莫名的有點心累。
如果他成為大祭司……會不會心更累……
不過,這都不是他要考慮的了。
他現在主要要考慮獻祭什么好。
巴德業與藍塵祭司都已經測完罪數,各自來到各自的獻祭臺上,閉目養神。
PS獻祭臺:在天佑城五個方向,按照逆時針,分數第一在天佑城中心,最后一個開始獻祭,其余在四周,分數最低者最先開始獻祭,每次獻祭間隔三小時,祭司們都要待在祭祀臺上,人流會再三小時內轉移到下一個獻祭的祭司獻祭臺下。
喻泯慢悠悠的走向天佑城中心,此刻天佑城中心人流涌動——這是祭祀大典時期的最高儀式,喻泯身穿青白色祭司袍,加上妖孽的容貌,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感受到來來往往的行人,喻泯忽覺有些惆悵。
不長時間,喻泯來到自己的祭祀臺下,他的祭祀臺高三百米,這夸張的高度幾乎可以觀看整個天佑城。
“第一名的逼格就是不一樣嗎……”喻泯深深嘆氣,向前一步,空間法則變化,他瞬間出現在了祭祀臺上。
喻泯俯視著大地,風吹起他的長發,他藍眸中閃過一絲痛楚,臺下空無一人,而遠方卻格外熱鬧,四個顏色不一,僅僅只有四五十米的祭祀臺在繁雜的景象中有些顯眼。但現在僅有寂寞的氛圍,讓他的心有些冷,身體有些冷,靈魂有些冷,血液有些冷……
“是哪個智障把祭祀臺建的建的那么高……要是……被我知道……我要弄死他……”喻泯打著哆嗦,這大冬天的早上,本來就冷,還把祭祀臺建的那么高,這是純心的嗎……
“嘶……好冷好冷……早知道不當第一了……”
高而寂寞的祭祀臺上。
少年這么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