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瑞臉色黑的可怕。
他經歷兩次祭祀大典,第一次是自己參加的一次,第二次是這一次。
雖然只有一次的經驗,但是奧瑞可以肯定的是,以往的祭祀大典絕對沒有什么“開掛”,“看客全都被綠”,“整個城市陷入混亂”的辣眼局面。
身為舉辦者,他有些慌,有些不知所措。
“大祭司呢!城里都亂成這樣了,大祭司在哪?”
好吧,有人召喚他。
總是千百萬個懵逼,他還是要出面解決問題的。
“我在這里!大家不要慌!”奧瑞大喝一聲,欲要穩定眾人的心態。
“……”
“在哪里?我前面都是花花綠綠的草,我看不著!”
“你丫的看不著你別踩我腳啊!”
“該死!你說你在你到底是出來啊!”
“……”
奧瑞深吸一口氣。
冷靜……冷靜……他是大祭司……不能動怒……
“這大祭司是**吧?”
“怎么還不出來?”
“說你在有什么用?解決一下事情啊。”
“我*!”
“……”
奧瑞臉色透紅。
冷靜……冷靜……他是大祭司……
“……”
冷靜個毛啊!怒摔!反正都要退位了,喻泯搞事我忍了,他是個開掛狗。開掛不會,連氪金都不會,當本座怕你們不成?
“都給勞資閉嘴!誰再磨嘰勞資剁了他!”奧瑞一甩手,四周的草碎成粉末,恐怖的力量席卷四周。
眾人:“……”
沒人再敢多說廢話。
“唉。”奧瑞揉著眉心,滿臉無奈。
當大祭司好累……退位之后要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你以為當大祭司容易?
奧瑞就是一個例子——累的很。
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
一個祭司可以皮一皮,沒人會說什么。可大祭司要做到不笑不怒不悲寡言——這樣才能給人一種強大神秘的感覺,鎮守四方。
當然,喻泯這種天生就有距離光環的人除外。
了解喻泯的人坐在一起,如果喻泯忽然不笑,那么恐怕沒人敢嘲諷喻泯,不敢多說廢話。
喻泯看似是五個祭司中最容易親近的,少年的臉上常常略顯淡漠,偶爾會皮一皮,但是瘋起來自己都懟而且沒人打的過的人你以為會有人敢惹?
要知道,喻泯可是當初差點把自己的團隊的人都坑死的存在。
“士兵呢!都死了?一點眼力健都沒有?趕緊給我把天佑城清理了!”奧瑞再次怒罵一聲,聲音傳遍整個天佑帝國。
不久,四周傳來隱隱約約的鐵甲碰撞聲以及推搡的叫罵聲,幾個被彩色草覆蓋的“野人”出現在奧瑞面前。
這個草的生長情況是由審靈力強弱而定,因為有好幾次法則失衡的經歷,軍事內不允許投入審靈,只有將領才能掌握審靈。
所以,這群審靈力為零的士兵,渾身都長滿了草,一扭一扭的樣子像史萊姆。
“……”奧瑞眉毛一樣,看到這樣的士兵,不難頭疼。
當大祭司……好累……
“……”
在奧瑞的指揮下,全城開始除草,這個幾十年一度的祭祀大典,在今天仿佛就像是過勞動節一樣,全民拿著鐮刀,認真的將彩色的草收割。
先是清理民眾身上的草,然后才是街道。
這個過程是漫長的,經歷兩小時的除草行動,全城還是處于混亂之中。
至于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則是用“生命在于運動”這些話搪塞過去,說自己的寓意只是讓民眾們勞動起來,說話說的條條在理。
至于米洛到底是用何居心,鬼知道!
紅雅祭司眉頭緊鎖,她現在很……
絕望……
祭祀臺下僅有彩色的草,兩個小時也沒見奧瑞宣布延遲獻祭時間,這也就代表她必須繼續獻祭。
可是……
沒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