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泯的身體素質也得到增長,現在身體素質也臨近了正常十四歲少年的水平,不再像之前一樣一陣風吹過來就倒。
你以為這樣提升很容易?要知道,這先前喻泯可是有過無數次嗑毒經歷,才把這體質給堆上去的。
喻泯感受四肢內充斥的力量,終于有了些屬于青春的活力。
切,以前的身體,太脆弱了。
喻泯望著白嫩的手,斜視向鏡子,鏡中的少年微微抬眼即可驚艷男女,隨著臉張開,那股容顏也漸漸藏不住,喻泯苦笑一聲。
我要這皮囊有何用處啊……還不如給他幾噸毒藥來的實在……
喻泯打了個哈哈,據仆人們反應,外面的人都已經睡下,此刻已經是半夜十一點,獻祭是很少有看客的。
喻泯表示無所謂,問眾人有沒有農藥,他想嘗嘗農藥。
起初這些人一聽喻泯的話,差點嚇死,連忙勸喻泯人生美好,別喝農藥。
原來審靈域不是沒有農藥,只是控制的很嚴格罷了。
審靈域對農藥控制很嚴格,都是用法則物質弄成的,因為威力太強,被禁止應用在農業生產上,只有一些能夠抵抗毒性的作物能夠使用這種農藥。
喻泯揭開農藥的瓶蓋——人們勸不住喻泯,只好由著他。
月光下,喻泯抱著農藥,一臉茫然的望著身下的城市。
他有些恐高。
“嘶……真高。”喻泯打個哆嗦。
如醫生們所說,喻泯可能終生都有些恐高。
喻泯忽然發現,自己身邊沒有人了。
星輝離家出走,諾拉不知道去哪里浪,卡列去養馬,滬咧道回去經商。
只有他,孤零零的坐在祭祀臺上,心懷善感。
喻泯悲從中來,咕咚咕咚的喝下農藥。
劇烈的痛苦席卷腹部,血液與農藥的作用性相抗爭。
喻泯有些孤單。
“為什么,到最后還是一個人。”喻泯慘笑著,又喝了一口農藥。
早就想嘗嘗農藥,今天有這具不死之軀,也能好好嘗嘗。
喻泯忽然發現,農藥格外的好喝。
……
月色朦朧,一位少年抱著……農藥……咕咚咕咚的喝著……
其實,農藥并不好喝。
……
“坑爹,呸。”喻泯呸了一口,暗感自己真是矯情,明明不認這個爹,還對他懷有期待。
“切,讓我一個人待著,這像什么話。”喻泯微微一笑,將農藥放在一旁。
“既然這樣。”喻泯腦子昏昏沉沉的,雖然死不了,但是農藥內的物質卻開始起作用,讓喻泯有種酩酊大醉的錯覺。
“讓全城的人都起來吧……”喻泯笑著咬開手指,鮮血溢出。
“莫那咖三鈉立四德……”
很多奇怪的字符從口中吐出,這些字喻泯別說會念,連看都沒看過。
如果祭司們站在這里聽,肯能會大吃一驚。
喻泯念的是獻祭文。
一般來說,獻祭文,是念不出來的,只能嗡嗡嗡的叫。
可如今,喻泯念出來了……
“嗡……”
月光下,那詭秘的血液不安的躁動,偉大的法則之力開始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