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日晚。
“你好,尊敬的紫星大祭司。”一位老者對眼前的大祭司行禮。
喻泯奇怪的看向眼前的老者,老者身穿逆商學院的衣服,想必是逆商學院的人。
“您……該不會是抓我去逆商學院的吧。”喻泯警惕道。
他見過逆商學院的人出手,只是學生都可以把神明按在地上摩擦,這回來個老的,說不定還是什么大佬。
那位老者嘴角一抽,無奈道:“紫星大祭司,這就是您的不對,怎么能叫抓呢……”
老者心道我們又不是什么兇神惡煞的強盜,這個紫星大祭司怎么反應這么大?
“我不用抓,難道我還要用‘請’這個詞嗎?我覺得不太適合,你覺得呢?”喻泯撇嘴道。
“紫星大祭司,注意身份……您是大祭司……”
“呵呵。”
“……”
“其實這次,我是來說明情況的。”老者見喻泯仍舊心懷戒備,無奈的開口,說明來意,“我是想告訴你,你對逆商……哦不……世界的重要性。”
喻泯眨了眨眼睛。
“我不是中二病患者。”喻泯開口道。
“啊?”老者一臉懵逼。
“我就是一個大祭司,能對世界有什么重要性。”喻泯攤手。
自從惡之神大佬說他很普通之后,他的銳氣也全都消弭了……
他對當初神帝為什么選擇他,他也是不那么在意。
也有可能神帝是一個佛系玩家,想抽簽讓人建神度呢?
“不,我們……算了,你看看這個就明白了。”老者見喻泯一臉隨意的樣子,想要說服喻泯,但又不知如何下口,只好拿出一張泛黃又殘破的紙,遞給喻泯。
喻泯奇怪的接過白紙,感受到那充滿年代感的觸感,下意識的彈了彈紙,那紙發出一聲清脆的折疊聲。
老者見此,差點嚇死:“紫星大祭司輕一點……那是創世密語,很貴的。”
“嘛,一張多少錢。”喻泯滿不在意的問道。
“一千萬。”老者伸出一根手指頭。
喻泯嘴角一抽,不可置信道:“一張紙一千萬?”
老者搖搖頭。
喻泯嘆出一口氣,我就說嘛,一張紙怎么可能那么值錢。
誰知老者下一句話更加恐怖:“我是說,這紙一平方厘米就值一千萬。”
喻泯:“……”
好吧,是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
喻泯有些小心了——沒辦法,手上的紙可是值好幾個億啊……
先前有人向祭祀大典投資,那些錢折合一下至少三四個億,但是大部分都用來建設項目了,加上神度國庫里的錢,總計也就十三億天淋……可謂是窮到家了……與那些流動資金就是幾十億的神國根本沒法比啊……
喻泯認真的看向這張金貴的紙——或許金貴也不能突出這張紙的寶貴。
紙上寫著幾行字,上面的的字有些模糊,仿佛經歷了無數歲月的老者,那些字有的像審靈域的文字,有的卻不像。
喻泯是看不懂的,可是沒關系——下面有翻譯。
“這是我最后一次創世,我將最后的賭注,壓在他的身上……”
“他是整個世界最后的賭注,不會重蹈覆轍的……一定不會的……”
“你沒有父母……但不要慌,就算悲傷,你的【善惡之心】也會永存……”
“我親愛的孩子,你的名字就叫【喻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