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度出奇的,沒有人來侵犯。
這讓神經脆弱的喻泯反而有些不適應。
按照諾拉的話來說就是——有受虐潛質。
但諾拉總結的確實沒錯,很正確……
當然,喻泯是不會親口承認的!
而這些月……外界卻也并不太平……
逆商學院與圣罪教鬧翻,各大神國聯合對抗圣罪教,可還是懟不過圣罪教。
圣罪教的殿主一人便可硬生生懟爆一個千萬大軍,這是人們無法想象的恐怖力量。
圣罪教內部。
教主身穿棕色綢緞織成的教袍,手指在水晶球上流動。
“一切準備就緒,吾主。”教主眸光流轉,有些亢奮的跪倒在地,對著水晶球行了一禮。
“呵呵,真是喜聞樂見的場面,你已完全放棄過去嗎。”水晶球中傳出女子的諷刺聲。
女子的聲音很輕,自帶神明的高貴。
“是的,我準備放棄,世界都已放棄我,我還有什么不好放棄的……我相信比爾也會如此想,為至理與復仇,我相信比爾也會知道怎么做。”教主虔誠的說道。
“正如你所見,我被神帝封印在原神度廢墟,不能出來,我需要‘鑰匙’,也就是喻泯的靈魂……”
教主笑道:“比爾的生辰準確無誤,他時刻做好獻祭的準備。”
“哈哈哈……真是懷念啊……我犯過錯,現在就需要我去彌補這些……神帝已死,惡之神不在,沒人能阻止我們……”
上一年,她與喻泯初次交鋒。
本來想逗逗喻泯,沒想到自己不小心玩脫,喻泯把她反殺……
啊啊啊啊……太羞愧了……
九月二日。
此時帝國區內寂靜的可怕,除神度國域外都是死氣沉沉,即使是行走在生機勃勃的溪邊,也會忽覺這里死氣沉沉,背脊發涼,身體忍不住戰栗。
“可以了……”一個斷臂男子抬頭,面無表情的遙望向遠方一個繁榮的國度,沉聲的呢喃幾句,未斷的那只手執筆在眉心一點,一個赤褐色的點出現在眉心。
他不能忘記那日的驚鴻一瞥,那令人驚羨的一笑。
如果重來一次,他定不會冠冕堂皇的說:“我是大祭司,我不能娶你。”
女子最后絕望自盡,事后他后悔,不再當神國的大祭司。
“……”
男子搖頭不去想這些,捏著中指,開始催動審靈。
“嘩嘩嘩……”
大地一震,萬千血人猛地站起,如果站在山峰上向下一看,那么便只能看到紅色的一片,密密麻麻的血紅人頭……
“呦呵,血人這么多……看來我們嫉妒殿不用出手了?”一位身穿藍色綢緞長袍的男子打趣的看向比爾,笑道。
“不用,雜魚多的話,罪神大人會厭煩。”比爾簡單的說完這句,便冷酷的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