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看到這里會懵逼——為什么一個意識分出來的意識要爭奪身體控制權呢?
給你舉個例子吧,如果你手里只有八元,要在買雪糕還是買幾串羊肉串擼一擼上作出決定。
而這個意識間的決定,其實就是本體意識控制分離出的意識爭奪控制權,做出本體最滿意的舉動。
兩個喻泯就這么對視著……
就這么僵硬的沉默幾秒后,有些人情味的喻泯忽然開口:“話說……你是我的主世?”
那個淡漠的喻泯點了點頭。
“如果我去邊境的話很危險,這一點你應該知道吧。”喻泯笑著說道,雙方都沒有任何的敵意——開玩笑,你看誰對自己有敵意的?
“我知道。”淡漠的喻泯回答。
“那我為什么要去呢?”喻泯有些不解。
“我哪知道。”淡漠的喻泯話里很淡漠,甚至還能聽出一些鄙夷……“我是被硬生生拉起來的……你以為我愿意上線?講實話我應該幾年后才上線的,早上班那么多年,我還沒有工資,我容易嗎?”
喻泯:“……”
“本著別人懟我我就懟人的思想原則,貌似我只能這么做。不然不符合本世的人設。”冷漠的喻泯一本正經的說完這些話。
真的,喻泯都不能想象他是怎么憋著洗說完這些話的……
“而且我中了獻祭與詛咒,這個只能在外界本體或者你掙脫束縛,把本世封鎖。”冷漠的喻泯說道。
喻泯倍感頭疼,讓他封鎖本世,哪有那么容易?
這個獻祭方法貌似屬于逆天改命這一列,要他更改命運,這真的是有些為難他。
“不過,我也可以賭一賭。”淡漠的喻泯忽的一笑,笑容里滿是骯臟的套路味……
“哦?賭什么?”喻泯來了興致。
“那家伙不是想我們自投羅網嗎……我可以賭我的本世強不強,就算諾拉他們不能取消獻祭,但要是他們拖的時間足夠長,我的審靈力以及領悟的知識也就越多,這是跨越空間的力量汲取,本就是我的力量,絲毫不用擔心這具身體控制不住。”
喻泯也明悟過來:“是說……我們現在用的是未來我的力量……如果時間拖下去……我們就會越來越強……”
淡漠的喻泯點頭:“是這個理。”
“上次罪神多次刺激我,企圖窺探我的身份,調動了惡之神大佬的力量,雖然讓罪神錯認我是惡之神,但是這也是個供我們參考的例子,就是罪神作死,拖的時間越來越長,我才會順利的用到惡之神大佬的力量。”
“如果時間拖的時間夠長……”喻泯抬頭,露出微笑。
“那么未來就是另一個樣子。”對面的喻泯也會心一笑。
兩個意識長久的微笑后,表現出他們的真正的節操下限……不管外面的人有多急,兩個意識默默的吃瓜,雖然被詛咒,但是想象一下未來開掛懟爆那些血人的畫面就很帶感有沒有?
如果施展詛咒與獻祭的那個人涼涼,他們也可以退出這種狀態,即能解決那些血人,又能解決自己的問題,兩全其美啊。
甚至兩個意識都希望諾拉等人越拖越久,但就是阻止不了他。
如果將這次獻祭與詛咒強行破壞,那么可就不能上演滅團的好戲了……
真實的世界中,諾拉等人不知道喻泯的兩個沖突意識已經達到高度的統一,甚至還以為喻泯正在努力沖破獻祭與詛咒的束縛……
“星輝,還能上嗎。”諾拉瞥向一側都星輝,擔憂的問道。
“沒多大礙。”星輝回以微笑,雖然喻泯被詛咒和獻祭控制,但是還是沒有真正的觸發劍陣真正的威力。
“嘖,我怎么感覺,大祭司不是心軟沒有用全力,而是想和我們拖時間呢……”卡列忽然開口,心里多出一種疑惑。
這種錯覺是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