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那你留在這里,我去跟著煉獄先生的烏鴉。”
說完,炭治郎向烏鴉的方向跑去。
嗯?
等等,也是大不溜秋眼睛逃走,再是木炭郎跟著逃走,他們兩個不會是要偷偷密訓著什么吧……
本大爺真是太聰明了,你們兩個的小技倆,休想騙過我這絕頂聰明的老大。
“豬突猛進!”
不能讓你一個人去,我也要跟著。
另一邊,煉獄家,杏壽郎正跪坐在他父親煉獄槙壽郎房間門口,半開著門,說道:
“父親,孩兒此次前來,是希望您能重回鬼殺隊,九柱現在一個也不能少。”
“你不是還沒有死嗎?”
槙壽郎懶散的躺在席上,散慢的說道,并舉著酒壺大喝了一口。
“可是孩兒已經成為了廢人,左眼雖然有所恢復,可也看不清什么了。
肋骨斷了四五根,雙手不同程度的骨折,即使恢復,素振方面也將大大折扣。
再加上先前對抗笛子鬼時,孩兒自廢雙耳,現在已經不能成為戰力了。”
從弟弟門外的表現,杏壽郎知道自己一家人沒有知道他重傷一事,便將自己的傷勢重復了一遍給槙壽郎聽。
“那是你自己天賦不夠,明明沒什么天賦,還偏跑去當什么劍士。
現在重傷了又跑來麻煩我,你是不是廢人,管我什么事啊!”
槙壽郎猛地將酒壺放下,砸在地上,濺起酒花,撒在睡席上,顏色印得很深。
“人的能力本來生來就決定好了的,天才只是極少數,剩下的不過是一些不三不四的廢物,沒有任何價值的渣滓罷了!
杏壽郎,你就是個沒什么天賦的家伙,既然已經重傷了,就不要再管鬼殺隊的事了。”
“父親……孩兒告退,希望您能少喝點酒,保重身體。”
杏壽郎站起身,向槙壽郎失落的說道,自從重傷以后,他的聲音也開始不再中氣十足了。
“我喝酒還需要你來管嗎?”
槙壽郎猛坐起身,抓起酒壺,向杏壽郎扔去。
雖然被輕松躲過,但飛濺出來的酒,還是灑在了杏壽郎的披風上。
乒乓碎裂的酒壺,如杏壽郎的內心一般,碎成了一片。
而同樣,槙壽郎的心也碎了,一片一片的,隨著酒壺的砸落,跟著碎裂。
見杏壽郎失落的離開,槙壽郎終于忍不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淚水從眼眶中奪出。
我這個廢物,連孩兒重傷都不配知道,還需要當事人親口告訴我嗎?
杏壽郎,杏壽郎,杏壽郎……
對不起……
槙壽郎罵的人,被罵得狗血淋頭的人,一直是他自己,因為妻子逝世,廢物成了這副田地。
沒有天賦的人,一直是我……
屋外,杏壽郎的弟弟,煉獄千壽郎正在門口打掃衛生,聽到屋內的動靜,嘆了口氣。
哥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父親又向他發脾氣,就不能好好說話嘛。
這時,杏壽郎的烏鴉落在門口,看向千壽郎,因為與杏壽郎呆久了,它看向千壽郎的眼神,也是十分的溫柔。
“哥哥的烏鴉回來了,是哥哥又有什么任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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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撲街的小技巧誰愛幾就是幾
只要把自己寫小說的事情告訴親朋好友,這樣在他們的勸誡下,就不會再寫小說了,撲街也輪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