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元也是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后,將雙刃交錯間,向他的脖頸處斬去,與朽木一上一下,同時向其逼近。
可真是挺有兩下子的,這么短的時間內,居然就能打出如此精進的配合了,真是太有意思了。
在稱贊間,妓夫太郎的雙手處冒出腥紅的血液,發出滋滋的聲響,組合纏繞成血刃,散發著死亡的氣息,黑色與血色交錯著,在月映下壓抑著兩人的胸膛。
于沒有揮動鐮刀的情況下,妓夫太郎將它們飛斬出去,密密麻麻的一片,范圍大得可怕,尤如鉸肉機內運轉的刀刃,鋒芒間透人心骨,只瞬間仿佛就能將人切碎。
“血鬼術-圓斬旋回·濺血鐮。”
果然啊,寄希望于苦無上的那點毒,要讓上陸失去行動能力,實在是不太可能。
即使這些毒量足以將下弦以下的鬼全身麻痹整整半天時間,就算是刻有數字的下弦之鬼,也會在中毒后喪失行動能力。
半仰著身子的天元,在見到妓夫太郎發出這等范圍的攻擊,于半途改變劍型,散至兩邊,回斬著,螺旋般的鋒刃回轉著,輝映著利銳的閃光,向周圍襲卷的血刃斬去。
“音之呼吸肆之型·響斬無間。”
刀身上炸出爆霧,擊蕩著周圍的一切,將血刃于半空炸開,化為血霧,散至周遭,迷亂的煙霧,交融在一塊,令天元一時間無法看到任何東西。
而朽木也是在這一刻,改變劍型,扭轉著刀身,揮舞出無盡的火焰,化為火墻,飛落著繁密的花火。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之渦卷。”
格擋住妓夫太郎所散出的血刃同時,朽木翻轉身軀,改變揮刀方向,成功在混亂中,將于半空中沒有著力點躲閃的妓夫太郎腰斬,腥紅的血液四溢而開,刺鼻的氣息撲面而出。
但他也在腰斬妓夫太郎的同時,將整個身軀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對方面前,被其用鐮刀交錯間斬斷雙腿,并且在揮斬的同時,手臂間散開的血刃,旋轉著絞擊朽木的下半部分,持續著向上涌去。
這種劇烈的疼痛,足以讓正常人失去思考能力,痛昏過去,即使是身為鬼的朽木,也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絞痛,可他并沒有痛叫出聲,通過蛛絲,將自己拉扯出去,撞到附近的墻壁上,掀起塵浪,夾雜著其傷口處的血液。
而被腰斬的妓夫太郎,在瞬間將傷口愈合,接上還未分離的下半部分,并在此期間化解掉身上的毒素,再生出雙腿,躍至地面。
轉頭見天元仍然在兩種顏色交融的煙霧內揮斬著雙刃,擊滅著他喚出的血刃,冷笑一聲后向壁沿上看去,發現了想要逃跑的雛鶴,向她沖去。
當妓夫太郎離開后,血刃的數量只減不增,很快被天元斬滅,沒有了爆炸的嘈雜聲,即使煙霧還未散盡,他也能用異于常人的聽力聽到對方的離去,沖出煙霧,發現對方正向自己的妻子襲去。
“快住手。”
天元急得喊出了聲,躍上旁邊的墻沿,向妓夫太郎奔去,但與哥哥共享視野的墮姬又怎會讓他如愿,在另一戰場抽出余力,立即從滿布的緞帶中抽出數道,向他襲去。
可惡,這些緞帶真是礙事。
斬斷緞帶后,天元再看向雛鶴那邊時,妓夫太郎就快要將她抓住了,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仿佛瞬移而來,高抬起腿,將沒來得及反應的他,踢爆了半邊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