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身份的你,仍然選擇相信她嗎?”
“算了算了啦,真是的,一點也不好玩,明明實力不弱的,偏偏要保護一位人類,根本快樂不起來,把他轟成渣渣算了,直到……”
本來可樂坐在墻沿上,無聊得打著哈欠,想快點結束戰斗的他,突然想起了一個絕妙的方法,興奮的叫喊道:
“哎呀,我怎么沒想到呢,我們將他轟到身體距離崩潰邊緣線的時候,看看他會不會因此激發鬼的生理本能,吃掉自己最愛的女人。
怎么樣怎么樣?這個方法是不是很棒,是不是一聽就讓人興奮不已。”
畢竟鬼的身體素質雖然比人類高很多,但若是在高強度的施壓下,破壞速度遠超于恢復速度,或者血鬼術用得過于頻繁,導致體內積聚的能量流失過快。
即使是鬼,在沒有陽光與日輪刀的情況下,也會臨近崩潰,到那時候若還是不吃人補救,便會死亡了。
無慘殺鬼靠的就是這一原理,不靠陽光,不靠日輪刀,甚至不靠血液控制,也能僅憑觸手將手下全殺光。
一邊說著,可樂一邊興奮地躍起身,將蒲扇指著積怒,像是在邀功似的,完全沒把底下的黑目放在眼里。
看著蒲扇居然離自己這么近,積怒因為被這一弱智行為激怒,雙眼泛出血絲,向可樂喝斥道:
“喂,蒲扇這東西不要亂指向我們啊,一不小心就可能把我們吹飛的,還有我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打算的,真是令人惱火。”
‘吹飛?難道對方能吹出這么大的風浪,并不是血鬼術的作用,而是這個蒲扇嗎?’
聽到積怒對可樂斥責的話,黑目心中一喜,畢竟這其中,即使不是他自己想的這般,吹出風浪仍然是對方的血鬼術所為,那也需要對方這一蒲扇做為謀介,只要奪走,也能重創其中一位。
‘那么,無論是哪一種,這蒲扇也都可以搶來試試,如果是第一種,那么,另外兩位的便將如此,我也不無成功逃離的可能。’
這般想著之后,黑目剛剛準備的血鬼術,換成了另一方位,看向可樂的眼神,接而變得越發堅毅,向其死死的盯去。
‘對了,還有,謝謝你,露琦,你剛剛的拖延,讓時間足夠了,沒有想到你早就知道我是鬼了,我卻還傻乎乎地以為你什么都不知道,身為你的男朋友,我可真是太不稱職了。’
“知道了啦,好心告訴你一下這么好玩的游戲,居然不領情,過分,不過已經無所謂了,誰讓我心性如此呢?再怎么也不會生氣。”
對于積怒的喝斥,可樂無所謂的打了個哈哈,揮著蒲扇,躍至地面,向黑目的面前緩緩走去,準備再給對方來上一扇,根本不在乎黑目看他的眼神,是多么的堅韌。
而哀絕還是盯著黑目,一動不動的,最后從對方的眼神中,知道了其的意思,嘆息道:
“看來你已經做出決定了,那么受死吧。”
說著,于月色下,哀絕從墻沿上落下,狠狠的捅出這一槍,刺破這一空氣,纏繞起周圍的氣流,螺旋著包裹在槍尖之間,突出爆破般的浪波,于中心擴散,擊起陣陣漣漪,如龍般呤叫,半空中劃出銀色的弧線,迸發出寒芒,直勾勾地對準自己所要刺的目標,化為殘影。
只待可樂將薄扇完全揮出,黑目被壓制的那一刻,使槍刺進目標的肉體之中。
然而,變數仍然還是出現了,黑目在可樂走近的一刻,于對方抬起手臂,揮出蒲扇的瞬間,找準時機,立即爆發出全身的氣力,集中于一點,將右手抽出,以十分詭異的方式,刺向可樂的臂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