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體貼在巖石上吧,很暖和的……”
正當善逸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死去時,不遠處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黑木正雙目無神的抱著巖石,此時的他,彷佛已經對生活失去了希望。
這讓善逸終于注意到了附近的巖石上,趴滿了人,立刻跑去撲到了上面,感受到了其中的溫度,全身所有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著,器官們甚至由此還開起party,慶祝著自己的重生。
“原來巖石也可以這么溫暖呀,好像媽媽的懷抱一樣,不過我好像已經忘記了媽媽的懷抱,是什么感覺了,嗚嗚嗚……”
見善逸成功脫離了危險,炭治郎也是放下了心來,艱難地從河水里站起身,多虧了剛剛的一摔,令他有些可以勉強地承受其中的溫度了,緩緩地向瀑布的中心走去。
離瀑布的距離越近,炭治郎越覺得其中的寒冷,見伊之助居然動都不動的一直打坐在其中,彷佛一點也不覺得其中的寒冷,佩服的說道:
“伊之助,你這也太厲害了吧?這么長時間……咦?伊之助?伊之助?你不要嚇我啊,堅持住。”
突然,炭治郎發現對方已經不再念經了,立即緊張地抱起他向岸邊跑去,一邊做著胸部按壓,一邊慌忙道:
“不要放棄啊伊之助,一定不能放棄的!”
終于,在咳嗽了數聲后,伊之助嘴里吐出數口水,終于緩了過來,僵直的立起身,二話不說的沖向了旁邊的巖石,好讓自己的身體不至于如此僵硬。
“呼,太好了,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炭治郎緩過神來,起身走向了瀑布之下,想鍛煉一番,卻發現自己五分鐘之后就堅持不下去了,乖乖的來到了巖石上,與眾人默默地感受著其中的溫度。
不得不說,真的很舒服……
漸漸地,天色暗淡了下來,眾人也是再沒起身去瀑布之下鍛煉,直至眾人都餓得不行的時候,炭治郎才不得不起身,就地取材抓了些魚來烤。
“太好吃了,餓死本大爺了……還有那個念珠大叔,比廢物風柱還強,帶給我的氣息與其他柱完全不一樣,我想……他應該就是鬼殺隊里最強的一位了。”
狼吞虎咽地吃著烤魚,伊之助還管不住嘴,一直說著話,向炭治郎介紹起自己的發現,令其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道:
“你說的是悲鳴嶼先生吧,不可以隨便給別人取外號的噢,他確實很強,帶給我的感覺,簡直是深不可測,不知道他和前輩比起來,誰會更勝一籌。”
“是啊……我也覺的,他簡直強得有些離譜了,我終于是知道為什么這一代的柱們收的繼子少了,因為根本沒人可以受得了這種程度的訓練。”
一位鬼殺隊員也是在一旁講解著自己的看法,周圍的人皆是附和的應聲,認為十分有道理。
‘不,不是的,絕對不是這樣的,鬼殺隊的丙級以上隊員,幾乎沒來幾個,如果他們在,絕對不會是現在的情況。’
黑木在聽到眾人的談話聲后,皺起了眉頭,但是,在與野澤卻是相視一眼,只能嘆出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兩人的背后,都是發涼的。
另一邊,無限城內,鳴女彈奏著琵琶,身后蔓延開無數的神經,操控著數之不盡的血眼。
“找到了嗎?”
“沒……沒有,但是,屬下已經成功引領鬼們,擊殺了近一成鬼殺隊的中堅戰力,掌握了近五成隊員的行蹤。”
“嗯,很好,辛苦你了,不過我的目標只有兩個,繼續努力吧。”
“是,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