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小時,只有蘇曉玥一把手氣好天和,基本是李君緣和牌。
他現在除了身體素質超群,記憶力也得到加強,雖沒有夸張到記下每一張牌的具體位置,但是憑借每人打出的牌,大致可以估算出他們需要什么牌。
為了讓他們失去打牌的興趣,李君緣沒有放水。
“別太得意,你只是手氣太好了!”
成雅很不服氣,拿著手機給他掃了兩毛錢。
“不是我瞧不起你們啊,打這么小的牌,我已經贏將近十塊錢,完全是碾壓你們。我看你們還是去洗洗睡吧。”
聽著他快意的語氣,袁波苦笑道:“君緣,你就不能讓讓她們么?雖然是打牌,也要保持風度啊!”
“對不起,我是一個沒有感情的贏錢機器,風度是什么?能當飯吃?”
李君緣開玩笑道,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同學,沒有必要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紳士。
“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
迎接光輝歲月
風雨中抱緊自……”
袁波身前的手機鈴聲響起,一下子將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他趕緊拿起手機:“純屬失誤,忘了靜……臥槽!”
“怎么了,難不成有暗戀的女生給你打電話,來問候你新年快樂?”成雅看他一副見鬼的模樣,忍不住戲謔道。
“的確是女生,而且你們還認識!”
袁波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李君緣,擔心秦千繪聽見,只是微微做了一個嘴型:檀歌。
李君緣笑容不變:“她給打你就接,又不是給我打的。”
“真……真的要接?”
袁波不確定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只是檀歌給自己打電話,一定是問關于李君緣的事情。
成雅好奇的站起來,看到袁波手機上的備注,下意識的瞟了一眼李君緣,剛想說什么又忍住了。畢竟秦千繪就坐在李君緣身邊,顯然不適合談論檀歌。
她并不知道,秦千繪和檀歌是認識的,而李君緣和秦千繪更是通過檀歌介紹認識的。
“那我接了啊!”
袁波輕輕咳了兩聲清清嗓子:“喂,這么晚了有什么事?”
由于他沒有開免提,其他人只能聽見一個低沉的女聲卻聽不清具體的內容,但是李君緣能聽得一清二楚。
“你和……和李君緣在一起嗎?能……不能來接下我……我喝醉了。”
“你和誰在一起?喝多了讓朋友趕緊送你回去,一個女生大晚上在外面不安全。”袁波刻意忽略她前一個問題。
“我……我知道你們在一……一起,能不能把手機給……給他,我有話跟他說。”
“我在酒店睡覺,沒跟他在一起。這樣吧,你發個定位過來,我去找你。不能喝就少喝點!”
“你……你讓李君緣過來!我……我沒他聯系方式。”
“把定位發過來,最好讓你朋友先送你回去,沒事少喝酒。就這樣,我馬上過去。”
袁波掛斷電話,神色猶豫,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畢竟是一個院子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檀歌外在喝醉酒他不能放任不管,但是她要李君緣一起過去,這就讓他難辦了。
“你發朋友圈沒有屏蔽她?”李君緣問。
袁波很無辜的說道:“屏蔽了啊!”
隨后看向成雅,這些人里只有他和成雅有檀歌的好友,他沒有讓檀歌知道自己來魔都,就只可能是成雅那邊走漏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