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
李君緣將房卡抽出來,自顧自的出門。
現在回去,還能去小區外的超市買菜,中午自己在家里做一頓。
可能去琴島給文姐姐做飯做多了,他發現親自做飯其實挺有意思,就是每次做完飯后沒什么食欲,需要緩一會兒才吃得下。
柳稚顏沒去二樓餐廳,跟在李君緣身后來大堂辦理退房手續,等離開前臺才說:“你去哪里?”
“回家。”
“回水源市還是你在江城的家?”
李君緣轉頭看了她一眼:“有什么話就直說。”
“果然是走腎不走心?”
“嗯哼。”
“渣男,he~tui!”柳稚顏收起心里些許失落,露出燦然的笑容,“晚上有個局,你陪我去一趟,就算你替我做事了。”
“機會只有一次,你確定要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社交上?”
本就沒將他的許諾當回事,用掉也就用掉了,柳稚顏并不覺得浪費。
借此機會進一步了解李君緣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對于私生活保守的人來說,一旦和人發生關系,總會幻想自己在那人心中是最特殊的一個。
柳稚顏自詡對臭男人們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仍不可避免陷入小女人思維模式,認為自己在李君緣心里絕對有一席之地,畢竟他拿走了自己的“一血”。
“對你來說沒意義,對我來說卻意義重大,懂我意思吧?”
“狗血劇情,讓我假裝是你男友?”
“錯,”柳稚顏打了一個響指,“今晚你是我的遠房表弟,懂?”
李君緣猜不出她葫蘆里賣什么藥,也不想多問,點頭:“隨你安排。”
“這就對了。”柳稚顏扯了扯他的黑色夾克,“你這身衣服一看就很貴,晚上記得穿便宜一點的,最好是地攤貨。要是沒有,下午去批發市場買一套。”
李君緣將她的手指輕輕撥開。
“走了,時間地點記得發給我。”
嘉園御景有以前的衣服,老媽舍不得扔,就一股腦給他打包拿來了,其中不乏九塊九包郵但質量格外好的衛衣。
不過,李君緣不會因為她莫名其妙的話就委屈自己。
衣服,不一定貴的好,但身上的奢侈品牌除了可以忽略不計的裝批屬性,最重要的是顯示自身的經濟實力。
就現實而言,人們可能不知道一個西裝革履的職場精英和一個略顯邋遢的廢品回收工人的存款誰多誰少,但當這兩類人遇見相同的麻煩,更多人會選擇對職場精英伸出援手,這是趨利避害的天性使然。
將自己打扮得光鮮靚麗,不是為了吸引路人羨慕的目光,而是要避免一些沒必要的麻煩,比如應對某些喜歡戴有色眼鏡甄別客人的銷售。
李君緣為人低調沒錯,但不代表他會將自己辦成窮酸樣,刻意去尋求裝逼打臉的低級惡趣味,這對他來說是最沒有意義的。
就算不明白柳稚顏有何安排,既然這樣說了,大概率是逃不出裝逼打臉的反轉。
李君緣沒心思陪她玩這些小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