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跟安言同學相處久了,你就會明白的。”日辻真人提起了水桶,帶頭向著教學樓走去。
樺根隨即跟了上去,看著前方真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當回到學生會室時,真人將水桶放回了衛生間,剛一出來他的腳步便是一頓。
因為……
“你坐在那里干什么?”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樺根副會長,真人皺起了眉頭。
“啊?”
樺根急忙站了起來,有些不安的道:“這里不能坐的嗎?”
不能,因為那里是安言同學的位置。
日辻真人下意識想要這么說,可仔細一想……安言同學好像從來沒有說過禁止讓人坐在他的位置,也沒有說過不允許樺根副會長坐在那里。
而且樺根副會長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他也不是第一次坐在那里。
一直?
日辻真人眉頭越皺越緊。
“那個……”
樺根有些疑惑的看著真人,過了良久仿佛鼓起了很大勇氣一般,出聲問道:“會長,今天可以把學生會室鑰匙借我一下嘛?我想去配一把鑰匙。”
“啊?”
(帶人來學生會室可以,但學生會室的鑰匙不要亂給人哦。)
這句話再一次涌上腦海。
正常來說,身為學生會副會長的樺根同學,給他一把鑰匙才是正常的。
一直跟在他身邊,作為最支持他想法的人,真人很相信樺根的為人,安言同學應該早就該給他一把鑰匙了。
“會長?”
耳邊樺根疑惑的聲音,仿佛變得有些空洞。
日辻真人突然覺得腦袋開始一陣劇痛,安言同學的話語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中回響。
學生會室的鑰匙不要亂給人?
為什么要說這種話?
樺根副會長明明很早以前就與自己,還有安言同學相處在一起。
安言同學為什么不給樺根鑰匙呢?
明明很早以前……
很早以前?
(……很早以前?)
“啊啊啊~~”
大腦劇烈的痛楚,讓日辻真人不由捂住了頭。
一個疑惑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這個被他吐槽頭發亂糟糟,卻反駁自己說那酷似‘鳳梨’形狀的頭發,是一種發型的樺根,究竟……
是什么時候開始待在自己身邊的?
在他獨自煩惱的時候,渴望得到伙伴的時候,總是陪在他身邊的樺根,他竟然無法回憶起來——
學生會室中只有一把椅子的學生會辦公桌。
衛生間里只有一把拖布的水桶。
除了安言同學,無人會去坐的沙發。
還有……
(帶人來學生會室可以,但學生會室的鑰匙不要亂給人哦。)
(又在一個人干這種事啊,真是個清閑的家伙。)
他并沒有感到孤獨,因為有安言同學在。
但安言同學卻一直不是很看好他的想法,所以真人一直都很想能有一個認同自己想法的人陪在自己身邊。
但是……
實際上,這樣的人并沒有。
“樺根,你……”
日辻真人看著面前臉上帶著疑惑的樺根,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到底是誰?”
樺根臉上的疑惑神色逐漸散去,那張俊美的臉上,突然勾勒起一抹弧度。
隨即……
詭異的笑聲在學生會室中響起。
“庫弗弗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