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行動先于思考。
“嗯?”
城島有些詫異地看著真人,朝他跑來的真人在他的面前停下。
呼!
配合著深呼吸,真人將右拳向腰后縮起。
以腰部的力量使出正拳。
盡管小時候不愿意,還是被父親逼著學空手道,他討厭暴力的原因之一就在這里。可是,這些招式卻早已融入他的身體,永遠也無法忘記。
砰!
一記正拳下,城島犬被打的向著身后倒去,松開了手中的樺根。
成功了?
看著倒地的城島犬,日辻真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八木沼他們一群人都沒能打敗的城島犬,居然會被自己一拳打倒?
“會長?”
耳邊樺根的聲音,讓真人回過神,知道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沒有絲毫猶豫,他一把拽住樺根的手,向著黑耀中心外跑去。
……
但日辻真人卻沒有發現,在他離開后,這間電影院大廳的場景一變。
血肉淋漓的地獄畫面消失,地面上躺著一個個不良學生,八木沼也在當中……但這些人身上都沒有受傷,而是如同睡著了一般躺在地面上。
唯一與先前相同的,大概也只有正面挨了真人一拳的城島犬。
而日辻真人與樺根也沒有離開,而是去了距離他們所在電影廳不遠‘黑耀運動館’當中。
與此同時,地面上的不良少年一個接著一個起身,如同被操縱的木偶般,向著‘黑耀運動館’而去。
“我說……”
城島犬揉著臉從地上站起,吐出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真的不能把那家伙直接干掉嘛?”
“不可以。”柿本千種面無表情的道。
“一點點也不可以?”
“不可以。”
“真的一點點也不可以?”
“不可以。”
“真的……只是一點點也不可以?”
“不可以。”
“哇啊!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你這個只會說‘不可以’的眼鏡仔。”
“……什么叫只會說‘不可以’的眼鏡仔?”
“這個嘛……”
“行了,不用說了,真麻煩。”
“氣死我了,真的氣死我了!誰也別攔著我!血祭,要用那家伙血祭——!”
“你要忤逆骸大人的意思?”
僅僅一句話,就讓激動的城島犬完全冷靜下來。
“骸大人為什么要陪那個小子玩這種游戲啊。”城島犬對著地上的一個不良學生踢了一腳,將其踢得翻滾出去后,一臉不耐煩的道:“干脆直接全部干掉,不是更簡單直接嘛?”
“惡趣味。”
坐在沙發上,被真人稱為‘六道骸’的男子冷聲道:“這種操控他人,玩弄別人內心的行為,也只能用惡趣味來形容了。”
“怎么?”
柿本千種按住了要發火的城島犬,語氣冷漠的道:“在他身上,讓你看到自己了嘛?蘭奇亞。”
蘭奇亞聞言神色不變,但那雙眼眸卻迅速暗淡了下去。
那是一種死寂的色彩,毫無生機與希望的死寂。
“切,無聊。”
城島犬冷哼一聲,隨即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接下來,沒我什么事了,我要去學校的學生會室去打游戲了。昨天我看了一下,那學生會室里面的游戲超全的,游戲機也是最新款的,以后那地方就是我們的地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