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宗師咬著牙走了出去,帶人去學院府庫里點了三千兩銀子,以及五千兩銀票。看著府庫之中頓時去了十分之八的寶藏,葛宗師眼淚都要下來了:
“張文,你給老子爭點氣啊。要是沒讓人選上的話,學院就真的要勒緊褲腰帶了。”
“……”
不虛多時,葛宗師鐵青著臉帶著八千兩銀子來了:“兩位尊上,八千兩銀子帶到。”
張啟迪笑呵呵的將五千兩銀票收好,然后一揮手,手指上的戒指閃爍了一下,頓時,地上的三千兩銀子堆成的山也不見了。
沒見過世面的宗師們嘩然。
驚駭的看著這神奇的一幕,沒有人想得通,那銀子呢?
那三千兩銀子跑哪兒去了?
而見過世面的藍梁卻心中一震,儲物戒指!
這兩人居然擁有價值連城的儲物戒指?這可是奇寶啊,看樣子,這兩人在尚學之中地位也不低。
重新落座后,張啟迪敲著二郎腿摸索著手中的戒指,笑呵呵的道:“現在可以介紹了。”
葛宗師抱拳:
“兩位尊上,我有一名弟子名為張文。三歲修煉,十歲入先天。十五歲跨入先天中期,二十歲跨入先天大圓滿境界。堪稱當時奇才,為臥龍郡三大杰出青年之首……”
‘呵——’
王成玉忽然嗤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場面氣氛尷尬了起來,正在滔滔不絕驕傲講著自己學生履歷的葛宗師面色尷尬無比,他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學生,被別人看不起了。
抬頭,看著兩個比自己學生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此時打著哈欠發呆。是根本沒有將自己的學生放在眼里的。
葛宗師莫名的一陣心如刀割。他不是心疼錢,而是忽然感受到了秦可慧的心態……
自己引以為傲的學生,在別人眼里,其實就是垃圾,一文不值嗎?
自己含辛茹苦的培養,曾無數次夜里夢回,想起了自己杰出的學生,幻想著他未來有一天會超越自己的成就。他的那些履歷,葛宗師提前背誦了好多遍,挑燈夜燭的編寫著介紹的演講稿,有時候熟睡了,還能突然驚醒,起來改一句措辭。
這段介紹,后邊還有千字長文的……
莫名的,葛宗師轉頭看向了秦可慧。兩人不自覺的對視一眼,眼神都有些復雜。
張啟迪開口了:“不必說些虛的,現在多大年級了?”
“回尊上,我學生張文,如今二十五歲。”
“什么境界了啊?”
“回尊上,我學生張文,破除宗師境界,僅半步之遙,可謂是一只腳已經踩在了……”
“好了。”
張啟迪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繯首四顧:
“臥龍郡還有沒有其他的可以拿得出手的人吶?若是沒有的話,我看時間也不早了……”
葛宗師深吸一口氣,只覺得一陣血氣沖進大腦:“尊上,我學生張文年紀輕輕,前途是大有可為,還請……”
張啟迪打斷到:“行了行了,我之前見到了。在學生宿舍組織大局的,就是你學生吧?”
“是……”
“看過了,根骨不行。都已經那么大年級了,連宗師都不是。談什么大有可為?”
葛宗師一愣,勃然大怒:“那既然尊上提前看過了,一開始就否決了,為什么還要收八千兩銀子?”
王成玉站起身來,淡淡的道:“讓你們買個教訓。”
“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尚學的。以后十拿九穩的時候再推薦吧,省的麻煩了別人,尷尬了自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