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也不是不可能……之前我看見,那一片天地,靈氣非常暴動,我還說那人突破為何這么大的動靜呢。感情是連破三層境界。”
張啟迪聞言,若有所思了起來。
而這時,秦可慧的眼淚不斷的往下流淌,上下打量著周輕呂,摸摸他的腦袋,又拍拍他的肩膀:
“突破了好,突破了就好啊。”
“老師早就知道,你非凡人,輕呂,未來路漫漫其修遠兮。”
周輕呂深深的對著秦可慧鞠躬:“謝謝恩師二十五年來的照拂。”
師徒兩開始悄聲說話。
而周圍的所有宗師表情復雜無比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作何感想。
從學院最廢物的人,忽然就突破到了先天大圓滿了嘛?如果張文是學校第一的話,那么他,已經從一個廢物,成為了全校第二了!
葛宗師深吸一口氣,壓抑住了上前盤問的心思,現在不是打聽周輕呂的時候。
正此時,秦可慧忽然朗聲說道:“葛宗師,藍郡主,有件事我需要你們同意。”
葛宗師點頭:“秦宗師請講。”
秦可慧沉聲道:“我說過,我學生突破先天之時,會送給他一份禮物。我先生生前留下一柄重劍,名為大衍,他死后,那劍隨他陪葬。我認為那把劍不該在暗無天日的棺槨之中生銹,它應該出現了,它該回到它該去的地方。”
葛宗師當即皺眉:“不可以!”
藍梁也冷聲道:“先生是我臥龍郡的千古英雄,他的遺物任何人都不能動。而且先生已經死去了一百年,我們不能攪亂他的安寧。”
秦可慧堅定的說:“那劍,是我丈夫的!”
藍梁冷哼一聲:
“現在是國家的!”
“無論如何,我會拿走那把劍。”
“秦可慧,你不要放肆。你不可前去陵園,攪亂大衍先生的安寧。大衍先生是臥龍郡走出去的英雄,是我臥龍郡的脊梁骨,這是禁忌!”
“秦宗師你別胡攪蠻纏了,雖然輕呂突破了先天,但是從未見過他用劍。一天都沒見他練過。大衍先生的劍,那是瑰寶,落到一個不會用劍的人手上就是侮辱。大衍先生泉下有知,看見你胡攪蠻纏的樣子,肯定會氣的跳出來的!”
“誰說我家輕呂不會用劍?他是劍道高手。”
“哈哈哈哈,一天劍都沒有摸過,高手?”
“可笑。”
“……”
吵起來了。
而張啟迪兩人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顯然,在他們眼中,這群老頭老太太吵架遠比張文有意思多了。
他們兩人對于大衍先生是尊敬,也聽出來了,秦可慧要掘墳。但是兩人絲毫不在意,什么禁忌不禁忌的,強者從不在乎這些東西。他們是比較實際的人。
秦可慧和他們爭吵了兩句之后,只是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
周輕呂上前說道:“老師,我……”
秦可慧壓低了聲音,悄聲道:“我說給你,便給你。誰也無法阻止。”
“我……”
“不必說了,你只管拿著它,縱橫九州。”
說完,操場中恢復真元的張武站了起來,他補充好真元了。
而秦可慧看了張文一眼,緩緩的后退兩步,逐漸隱入了黑暗之中。此時,注意力都在張文身上,沒有人注意到他。
不,張啟迪和王成玉兩人注意到了,只是暗笑一聲,樂得看熱鬧。
張文站起身來,沉聲道:
“弟子準備好了。”
‘噌——’的一聲,身后青鋒劍出鞘。
月色下,寒光閃閃。
而對面那奇形怪狀的刀奴看著他,三角眼里閃過一抹冰冷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