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就這樣的感覺!
這一次修煉,整整修煉了一個半時辰。
睜眼,周輕呂整個人變得有些不一樣了。用龍精虎猛來形容他,算是貼切的。
他再次將眼神看向了駿馬,搓著手上前:
“累吧?”
馬兒后退。
周輕呂上前:“我背你?”
馬兒搖著頭后退。
周輕呂緊逼著上前:“別客氣。”
馬兒轉身就跑,對著遠處的森林狂奔而去。
周輕呂一個虎撲前去,扛起它就跑:
“都是臥龍郡的,你跟我謙讓啥呢?”
“……”
扛著馬就跑了……
與此同時。
青州郡,就在青州郡最繁華的鬧市之中,坐落著一個宏偉的,巨大的建筑。比天宮還要大,但不同的是坐落在地上,非常接地氣。
這一座超大的建筑,換算下來,估計是有一個臥龍郡那么大了。這便是所有青州人心中的圣地——尚學。
尚學,一座私人莊園之中。
張啟迪和王成玉兩人老老實實的站在一個涼亭之中,一個端起茶壺來倒水,將茶水倒入拇指大小的杯子里,一個蹲在旁邊剝瓜子兒,將瓜子仁剝在一個腦門兒那么大的碗里。
“老師,我給您匯報一下我們的行程……”
張啟迪將茶壺放在旁邊,開始一五一十的說出自己前往臥龍郡發生的所有的事情,事無巨細全部說了出來。當然,他略過了自己和王成玉收了臥龍郡八千兩銀子的事情。
一個年齡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風韻無比的女人平靜的坐在石凳上,一邊小口嘬著茶水一邊認真的聽著。
頃刻,女人回頭看著張啟迪:“枯骨獻劍?”
張啟迪點頭:“對,說起這事兒弟子現在還感覺到心中有些詭異。您說,這枯骨怎么能做出這樣的動作呢?這背后必然是人為的,我是不相信靈異事件哈……”
向詩詩托腮沉思片刻:“噢,那看見枯骨獻劍的時候,秦可慧有沒有很驚訝?”
“我看了,她很驚訝。非常的驚訝,似乎,秦可慧也嚇傻了。”
“你剛才說,秦可慧掘墓的理由是,她丈夫晚上給她托夢了?”
“對,明顯是說辭。她就是想要那把劍而已。”
“那她丈夫真給她托夢了嘛?”
“額……”
張啟迪一時語塞:“這我上哪兒知道去?她說托了那就是托了,誰也無法查驗真假。但我總覺得這只是個托辭,看表情,應該是沒有拖的,不然她怎么會見到墳墓里那樣的現象,會那樣的驚訝呢?再說……她丈夫都死了一百年了,一百年還能托夢?這不是老鬼嘛?”
向詩詩沉吟道:“所以,可以斷定的是,秦可慧她也不知道,對不對?”
“對。”
“那么排除了秦可慧,再排除一副枯骨不會自己動。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人為?”
“對,人為。”
向詩詩將這杯茶水一飲而盡:“你們二人是合體鏡,但是你們卻無法查看其中天機。這至少,是要超越破碎鏡才能做到的事情!”
兩人瞪大了眼睛:“超越破碎境?”
“老師,很奇怪啊,臥龍郡那么小的一個地方,就周輕呂我看了,縱使奇才,但也不至于讓一個大人物為其大費周章啊對不對?他能被超越破碎鏡的強者看上?”
向詩詩秀眉微蹩:“這件事情不好說,所以我破例收下了周輕呂。他能被大人物關注,說明他必有其出色的地方。我選擇應該是對的,但這個人是誰呢?周輕呂祖上查了嘛……”
“周輕呂沒有祖上,秦可慧說是她在荒山下撿的。是棄嬰。”
“恐怕不是棄嬰這么簡單,啟迪,你要趕緊去查查這件事兒,我覺得背后這個人,至少是破碎鏡之上。甚至,有可能是那個境界的強者……”
說著,向詩詩端起那腦門兒那么大的海碗,就著一碗瓜子兒仁往嘴里一倒。
‘古馳古馳’的咀嚼了兩下,喃喃道:“瓜子兒還是這么吃著舒服,看什么?繼續剝。你看什么?繼續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