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存在,讓各州之間關系及其不好,勢如水火一般,明明當年都師出一脈。
他們不僅僅要九州分裂,他們要的,還是讓各州分裂。他們想讓九州這個說法從這片大地消失掉。一千年前,他們大舉出動,差點滅了幽州。
他們殺了幽州的皇帝,殺了幽州皇室一脈的所有人。同時,他們滅了幽州的尚學……
最后,其他八州因為唇亡齒寒的原因,聯合反擊。這才剿滅了分崩教。然后從幽州找到了一個皇族支系的血脈,重新扶持他登上皇位,幫忙重建尚學,幽州這才躲過滅州之禍。
但當時,各地起義軍確實已經四起。如果不是八州聯手,幽州那一次估計就沒了,用了一千年的時間現在好不容易終于重回巔峰……
但是,分崩教真的會被滅嘛?存在了一萬多年的教派,他們不會被滅的。
沒有人知道分崩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們不圖江山,不圖財帛,高手層出不窮,天知道他們到底圖啥。這就是詭異之處。
有人說,他們是大荒之中被某些族落收買的人奸,目的是染指九州。
也有人說,他們掌握了世界的秘密,企圖取而代之。
也有人說,他們的先祖是九州先圣的宿敵,就是不樂意見到先圣的遺產完整。
各種說法都有。
而這樣的門派有很多…掩月宗和分崩教的名氣最大罷了。他們知道,其實,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甚至皇帝都不知道的門派存在。
他們存在于九州誕生之前。
來歷不明。
目的不明。
王成玉嚇壞了:“分崩教該不會來我們大青州了吧?我可是聽說了,咱們皇帝老兒最近想法越來越強烈了,他想一統九州。這不是正好與分崩教的教義逆反嘛?”
向詩詩說:“極有可能。你們最近可以出去探索了,如果發現了分崩教的行蹤,九州是有重賞的。尚學也會重賞。如果殺了分崩教的人,或者活捉了分崩教的人,那皇帝都會為你加冕。所謂富貴險中求便是如此了……”
張啟迪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而王成玉則有些意動。
兩人走了。
向詩詩看著遠方的湖水發呆,喃喃一聲:
“我還記得我說了什么……”
“不是關于分崩教的事情。那,是什么呢?我到底說了什么?”
“那一刻鐘里,我必然說了天大的事情,被人抹去了記憶。我到底說了什么?”
就這樣發呆,發呆。
過了一會兒,向詩詩不記得有這么回事兒了,感覺慢慢的淡忘掉了,就永遠忘掉了。
她忘記了自己消失了一刻鐘。
變得又開心了起來、
“呀。這么大一碗瓜子仁。”
說著,端起海碗往嘴里倒。
起身離去,瞅見了另一個弟子:
“驢或,新生馬上要入學了。他們到時候會有一番龍爭虎斗,你把這次所有新生的名錄拿來我看看,看看你們這小師弟打的過誰,柿子要挑軟的捏,到時候能安排的給他安排一下,算是磨礪了。”
一個肥胖到約莫三百多斤的青年幽怨的起身:
“老師,我不叫驢或。我叫馬戶彧。唉好吧,您隨意。”
向詩詩無所謂的道:“名字,代號而已嘛。聽說你這個小師弟先天境界,但已經聽微。一劍秒殺刀奴。為師要親自看看,他來了后,會有怎樣的一番表現。”
馬戶彧點頭:“我早就知道了,校長親自發話破格收入。我很想看看,這小子有什么特殊之處。”
說完,馬戶彧一路小跑出去了。肥肉一頓亂顫中,他一邊跑,一邊從肚皮兒的夾層中掏出兩塊兒牛軋糖喂進嘴里,歡樂的像個豬一樣的孩子。
向詩詩看著三弟子的碩大背影遠去,有些憂心忡忡的嘆口氣:
“是時候收個正常人為徒了。”
一個長發青年跟女人一樣。一個禿頭青年蔫兒壞蔫兒壞。一個肥胖青年名字還叫驢或。
這仨人站一起,向詩詩每次出門都不好意思介紹這是自己三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