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怎么就不合格了啊?”
“我說啥了?我啥都還沒有做呢。憑什么啊。”
“……”
沒有人理會他們,界內的考生們聽見這話,一陣后怕的趕緊往教室里跑。所有人進了教室,門關上,沒有人再理會外邊被篩下去的三百多人了……
這一刻,才有人開始反應過來,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
但是大多數,還是沒有反應過來,為啥啊?
為啥莫名其妙淘汰了一個,然后又莫名其妙淘汰了三百多個?什么都沒說啊,什么命令都沒給啊,這就淘汰了?
秦風也沒有反應過來,茫然的觀察著周圍的同學,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史滔天則是渾身繃緊,緊張到了極致,這是他最后一次機會了,他不敢在這樣的心智試煉中被篩選下來,那會遺憾一輩子……
周輕呂是懂了,畢竟三世為人,這點事兒還是看得清楚的。
其實,從跨入尚學校門的那一刻起,考試就已經開始了。這種把戲,周輕呂在第一世的時候,那時候適齡入伍當兵的時候,早就被教官收拾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那新兵訓練的時候,老班長可不會跟你說那么多廢話。到處給你挖坑,就是在消磨你的氣焰的。
而這里,消磨的可不僅僅是你的氣焰。重點還是考核,考核你的心智,和辨別能力。
考官蔣老師第一句話就說了。其中好幾個關鍵詞。
“跟我走。”
“不要大呼小叫。不要喧嘩,不要吵鬧,一切從速。”
然后第一個公子哥被淘汰,是因為人家說了,不要大呼小叫。他不注意‘審題’,喊了一嗓子‘明白了’。這就是大呼小叫。
而蔣老師飄向了這教室……
之前人家也說了關鍵詞‘跟我走。’
而之所以要用跑的,是因為人家說了“一切從速”。
注意審題啊!
周輕呂沒有將太多的注意力用來回顧之前,而是觀察起了這教室。
很明顯,這教室和掩月樓一樣,都是用了須彌技術。外邊看起來不大,但這其中,至少有上萬平的面積。剩下的六百多個人站在里邊,寬寬松松的。
蔣老師站在前方的一個主席臺上,微笑說:
“能進入這里的,可以開始下一輪了。恭喜你們,佼佼者。”
無人說話。都被整怕了。
蔣老師繼續道:“尚學從來只是一個學府,是象牙塔。而真正的世界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必定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必定有紛爭。那么現在,假如你是破碎境強者,是這座城市最德高望重的人。”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又要審題了。好tm煩!
周輕呂也認真的聽著,他知道,這應該是又要挖坑了。
蔣老師繼續說:“但是現在有兩個先天強者出現了紛爭,甲說乙偷了他一萬兩銀票。乙說自己沒偷。甲沒有人證物證,只是說自己親眼所見。搜查發現,乙身上確實有一萬兩銀票。但是乙說這是自己的,經過查驗,這上邊沒有甲的氣息。但是奇了怪了,乙家徒四壁,也不可能有一萬兩銀票。”
“現在,問,究竟是甲在構陷乙?還是乙確實偷了?全城百姓都在看著你如何處理這事兒,你,如何判決?”
眾人一個頭兩個大,這tm什么情況?這案子連線索都沒有啊。
這時,一個穿著白袍的青年忽然說道:“老師我知道了……”
“滾出去。”
蔣老師一揮手,那青年話還沒說完,整個人被挪移出了教室。又少了一個人。
臥槽!
所有人面面相覷。
這什么情況啊?
這是讓回答還是不讓回答啊?
史滔天也懵了,喃喃道:“又出問題。但是之前又說不準喧嘩,那特么該咋整?啞語嘛?我不會啊……”
正此時,前方的一個入虛境界的青年沉思了片刻,忽然上前一步,舉起了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