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不少人也發現了回答問題的規律。
其實,只要你不要說那種假大空的話,一切依照實際出發,只要邏輯清晰,并且可行,那你就有可能過。
換句話講,就比如周輕呂那個破碎境的問題。你得按照實際出發啊。
你回答問題的時候,你在那兒說什么怎么斷案,怎么判決。那都是扯淡的話。
當你真的到了破碎境,你會遇到這種事兒?會有先天武者麻煩你?就算真有不長眼的麻煩你,你估計理都懶得搭理。那既然實際如此,那個虛境回答的是各種天花亂墜的方法來處理判決。
在考官眼里,你那是純屬放屁。
掌握這個技巧之后,大家就都開始踴躍的回答了。
也不知道蔣老師哪來那么多的問題,反正講臺上的人是越站越多,越站越擠,都把周輕呂擠得貼住蔣老師后背了。
中午……
教室門打開。助理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幾百份盒飯挨個發放。
開飯了。還在考試。
周輕呂等人也就抱著盒飯,站在講臺上開吃。場面一度及其滑稽。
那高冷無比的蔣老師站在講臺上威嚴的提問,后邊,一大幫年輕人吃盒飯吃的香的不行。下方,還沒考核的學生們一邊回答問題,一邊嘴里還咀嚼著。
操場上,向詩詩笑了笑:“挺嚴肅的考試,讓他給攪和的不像話了。”
說著,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越發喜歡這個未過門的……徒弟。
下午的時候,所有人全部考完了。還剩下了三百多個。
其中,有一部分人回答的是不切實際的答案,被淘汰。
還有一部分人說話不過腦子,別人一聽就反感。
比如蔣老師提問,你是破碎境強者。仇家在身后追殺你,眼前只有一個村落。這個時候,你該怎么辦?
有人就回答,那躲進村子里去。
這不就純屬智障回答嘛?
如果是周輕呂的話,他絕對先回答:“我不會被追殺。因為我的仇家,都早已經死了。”
如果蔣老師非要說,問題就這個問題,就強行設定你有仇家,在身后追殺你。
那周輕呂會回答:“當然是繼續跑啊。”
這個問題就很明顯了,破碎境的仇家追殺你啊,你別說村子了,那任九曲戰斗的時候一個郡都沒了。你能往哪躲啊?人家又不是傻子,看見你進了村子,人家直接一刀就下去了,村子都沒了,你往哪兒躲?
還平白無故害的一村子的人陪你殞命。這不就是不切實際的答案嘛。
但是很顯然,能來這里考試的大多數人,都是修為高,經驗不足。基本上都是只知道修煉的世家公子哥,他們懂個屁的社會,懂個屁的應變能力。史滔天那種,在江湖上歷練了十來年的老油條畢竟是少數。
這一關的考試,周輕呂看的很透徹。說是提問回答,其實目的就是篩選腦袋一根筋的紈绔子弟。問題都不難,只要你切實際的回答,都能過。
但不切實際的人,畢竟還是有點多的。
周輕呂一陣恍惚,他覺得像是回到了地球,看那些公務員面試一樣。問題全都沒有正確答案,只有標準答案。考的不是你的智商,而是你的情商和處事能力。
顯然,很多人搞錯了。都覺得回答的時候顯得自己牛逼,強大,花里胡哨就行。根本沒用。
“所有人,跟我走。”
蔣老師有些疲憊的看了周輕呂一眼,然后走向另一個門,進了另一個教室之中。
周輕呂緊緊的跟著蔣老師。
李端詳緊緊跟著周輕呂。
史滔天緊緊跟著李端詳。
后邊一個跟一個,沒人插隊,沒人掉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