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也是,你們這些人又怎么會認得我呢,畢竟過去了這么多年了了,誰又會記得我呢?誰會記得朱琴洛這個失敗者呢?”說著,朱琴洛回頭向朱竹清問道:
“丫頭,朱家里鄧宇還活著嗎,眼前這個玩盾的是誰?”
“鄧宇沒聽說過,他叫鄧舒,是朱家現在的管家.”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并且好像是在幫自己的女子,朱竹清回答道。
“沒聽過,那看來鄧宇那個砸碎是死了啊。”
“你究竟是誰!”鄧舒見對方無視自己,還不停的侮辱自己死去的父親,不禁怒從心起,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星羅帝國還沒人這樣無視過他。
“我不是告訴你我叫朱琴洛了嗎,至于我是什么人,武魂附體。”
所有人都被想到,眼前這人武魂竟然也是幽冥靈貓,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眼前的這人竟然有足足九個魂環。
“不...不可能,你是誰,朱家根本沒有封號斗羅!”
“這個要呀你就下去問你那個賣主求榮的父親吧,當年沒時間管他,最近忙起來都快把他忘了,既然他已經死了你就替他還債吧,丫頭,記住了這才是真正的幽冥百爪!”
第二魂技,幽冥百爪!
如果說朱竹清揮出的是貓爪,那朱琴洛揮出的就是刀光劍影,鄧宇引以為傲的巖鐵盾在其爪下如同黃油般被輕易切碎。
器武魂被毀的鄧宇口吐鮮血,而身后的人則是一個接一個的失去了頭顱,只剩下了最后一人,而她雖腳將重傷的鄧宇一腳踢下了懸崖,對著那最后的人說到“運氣不錯嘛,但是見到了這些,只好麻煩你也去陪他們了。”
從她出現的那一刻開始,這些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哪怕是小人物她也不會放任他們離開,幾十年的計劃近在眼前,要是因為心軟導致功虧一簣可就不值當了。至于他剛剛為什么在朱琴洛的幽冥百爪里活了下來,只是單純的因為他弱的離譜了。
同樣使用幽冥百爪,朱竹清只能近身用貓爪去傷人,而到了朱琴洛這里,幽冥百爪早已演變成了可近可遠的魂技,剛才就是匯出去的爪影,而且她還做了一點點的預判。而這位被嚇呆了人出于本能身體一動未動,所以多幸存了幾秒。
單指一揮解決了這最后一任,她轉頭看向朱竹清。
“看到了嗎丫頭,這才是幽冥百..爪.....”話說道后面,她發現這個剛剛敢于殊死一搏的少女此時正跪倒在地吐的稀里嘩啦的,而且因為最近沒有吃過什么東西,已經是吐的連膽汁都出來了。
等到朱竹清什么東西都吐不出來了,朱琴洛隨手遞過去一個水袋,本意是讓她喝口水壓一壓,但是沒想到一口下去之后朱竹清劇烈的咳嗦起來。
“咳...咳!前輩,這是什么。”
“水啊,你等一下。”朱琴洛拿回水袋嗅了一嗅,而后又喝了一口,接著一股辛辣感從口腔中迸發出來整個口腔都變得火辣辣的。
“呸。”一口把那東西吐了出去,朱琴洛也知道這是什么了,這是商會給那群喜歡烈酒的人準備的無味生命之水,還是那種聞不出一絲酒味但是口感爆棚的美食界特制款。朱琴洛倒不是喝不了酒,但是她不是很喜歡這種類似酒精的東西,哪怕調著喝也不喜歡。
能掉包她水袋的人,還會作出這種惡作劇行為的人,她都不用想都能猜到是誰。
“剎那,你給我等著。”回想起今天出門前剎那在那邊鬼鬼祟祟的,她立刻就有了判斷。而且新的‘報復’計劃也在腦海中生成,兩人打打鬧鬧了幾十年要是偶爾不互相搞點事才是奇怪的事情。
“還好我早有準備。”掏出了自己的備用水囊,先試了試之后遞給了朱竹清。
“有點小意外,這次絕對是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