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也看到這個人的小動作,卻不動聲色,咳嗽了兩下,將車子推到一旁,放好,快速從上面拿起一排排瓶裝的鹽水,按照順序,分別走向林笑等人的床頭,一個個掛了起來。
然后,她拿出一排的靜脈輸液針,輪流給林笑等人扎血管,并打吊瓶。
她的動作很熟練,二十多個人下來,花了不到3分鐘的時間,一下子就給林笑等人準確無誤地扎了血管,并開始打吊水。
不過,王萍卻唯獨留下一個人,就是剛才躲進被窩的蔣凡。
這個時候,陳凌掃了被子里面的那個家伙一眼,不由有些愕然。
他當然看到衛生員蔣凡的動作,簡直太明顯了。
對方看到王萍那一刻,臉色都變了,還很直接將自己藏在被子里面。
要是說沒有什么貓膩,根本說不過去,畢竟,一個大男人不可能害怕一個小護士,而且,身為特種兵,受傷已經成為家常便飯,打點滴這事早就習以為常,怎么可能會嚇得不敢見人?
以陳凌對蔣凡的了解,對方并不懼怕女人,反而在待人待物方面很有自己的一套。
難道他們是認識的?或者有什么過節不成?
想到這里,陳凌一臉好奇。
他本來不想管這個閑事,但看到蔣凡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怕一個娘們,而且,這個王姐也不是外人,是女友的閨蜜,這于情于理,自己也不能坐視不管。
陳凌抬腳,大步流星走過去,剛剛穿過王萍的位置,來到蔣凡的身邊,準備開口。
不曾想,王萍立刻向他打了一個手勢,狡黠地眨眨眼,表示這事讓自己自己來解決。
陳凌頓時心中一陣雪亮。
絕對有故事!竟然人家當事人讓自己別插手,好好看著就是。
陳凌咧嘴一笑,立刻閃身,退到了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
而正在吊鹽水的鄧旭幾個,看到這個情景,對視一眼,一臉懵逼。
這是什么情況啊?
他們一會看看王萍,一會看看蔣凡,一臉疑惑。
特么,這個衛生員,天不怕,地不怕,還怕一個醫院的小護士。
奇怪了!
難道他們之間有什么故事?不過男女之間能有什么事?該不會是?
一旁的鄧旭忍不住好奇,低聲嘀咕道:“這個衛生員,怎么回事啊?怎么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何辰壓低聲音道:“你不是與他最熟嗎?連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們怎么可能知道?”
龍戰也開口道:“傘兵,別浪費時間了,你直接開口問不香嗎?”
鄧旭轉念一想,笑起來道:“說得也是,我干嘛要和你們浪費口舌?”
下一刻,鄧旭轉頭看向蔣凡道:“我說兄弟,你發什么神經啊?人家護士小姐姐親自過來,給你打吊水,你卻玩躲迷藏,有意思嗎?”
結果,半天過去了,他看到還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也不吭聲。
鄧旭無語道:“你小子說話啊,暈過去了嗎?別裝了,快吱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