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群逐漸散去,寧修才走上前對一名獄卒說道:“大人,我來領今日的安排。”
這獄卒手中拿著本冊子,另一只手握有一根毛筆道:“叫什么名字。”
“寧修。”
“我看看,寧修已行刑邪祟二數,那你這會去黃區八號吧,以后你行刑的邪祟數目我這都會給你登記,每滿十數便可外出前往伏魔司的三圣閣挑選一門功法學習,這是伏魔司對你們的嘉獎,以示解我們這的人手空缺之急。”
“有勞大人了。”寧修拱手,隨即轉而問道:“大人,我有一事不解,為何規定行刑者每日只能處決一只邪祟?我能不能申請多處決幾只。”
“你小子,好高騖遠啊。”獄卒搖了搖頭:“我們這樣規定也是為了你們好,邪祟死后的邪氣對人體危害極大,
每殺一只,最好就用一天時間緩解,這樣才不會對身體產生什么隱患,如果一天內行刑多只邪祟,長期下來容易沾染大量邪氣,腐壞你的身體,有如劇毒入骨,難以剔除,到最后就算是神醫也回天乏術、無法救治。”
寧修好奇問道:“就沒有什么辦法能夠處理這個問題嗎?”
“當然有,只不過那離你們這些冠軍營學徒還比較遙遠,你若能踏入九品,武道壯血氣,佛道修金身,仙道煉元神,儒道養正氣,無論走哪條路,都有各自的辦法可以驅除身上邪氣,到時候便可想殺多少邪祟,就殺多少邪祟。”
獄卒許是不想再跟寧修多講了,揮手催促:“去吧,莫耽誤了時辰。”
鎮妖獄每日都會有新的邪祟被伏魔尉從外面帶進來,關押進那些空出來的牢房。
而寧修觀察,需要被行刑的邪祟全都是一些關押在鎮妖獄里已經有很長一段日子了的存在。
伏魔司的人似乎是想從新抓來的邪祟身上得到些什么東西,待目地得手,才會安排行刑者進行處決。
這其中究竟有什么貓膩,寧修一時半會也涉及不到,或許等到以后他成功加入了伏魔司,這個問題的答案才會得到揭曉。
走進黃區八號牢房,這里面關押的邪祟頗有些特殊,竟是一只長有三條尾巴的白狐。
縱使牢房內臟亂不堪、無人清掃,這只白狐身上卻干凈的一塵不染,每根毛發都有如蠶絲一般柔順潔白。
看到有人走進,那人還一言不發的就拿起了木桌上的雁翎刀,白狐連忙就身體顫抖的從地上站起。
搖身一變,化為一渾身不著衣裙的美艷女子,看那婀娜多姿、窈窕動人的身段。
寧修瞬間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哦豁,好家伙,這是我可以免費看的嗎。
“公子,奴家只是山中的一只小狐貍,百年來奴家一直好好修行,并沒有作惡,還請公子手下留情,不要取奴家性命。”
白狐女子跪坐在地,掩面欲泣,看著真是好生可憐,令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憐惜之意。
《邪祟通鑒》上說過,狐妖最善騙人,技法堪稱惟妙惟肖,因此禍害了不少男人。
狐妖以吸取男人身上的精氣修煉,被蠱惑之人往往都會落得一個身如干柴、油盡燈枯的下場。
眼前這條白狐都修出三條尾巴了,怎么可能會沒有作惡。
看著狐妖祈求的模樣,寧修突然問道:“你在鎮妖獄里,身上可有被伏魔司的人取走什么東西。”
白狐女子頓時一愣:“并,并未有東西被取走,只是伏魔司的人逼迫奴家把奴家擅長的一門靈目觀氣術法記錄下來。”
寧修恍然大悟,終于明白了為何伏魔尉們會將邪祟抓回這鎮妖獄里關押,為何一段時間后又會派行刑者前去處決。
感情他們是在從邪祟的身上薅羊毛啊!
每一只邪祟身上多多少少都蘊含著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將這些東西奪過來化為人族所用,便可增強人族實力。
而當邪祟的價值被榨干,就無需再關著飼養,直接處決掉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