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橫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額頭:“大人,我們不認識。”
“嘿!”寧修頓時樂了,這是當自己傻呢,云橫生有一女二子,那婦人便是大兒子的妻子,看她這反應,顯然是認得怨陰婦的。
而云橫卻故意隱瞞,這背后一定有什么說不得的勾當。
正當寧修準備以威逼手段恐嚇這群人,讓他們乖乖說出真情時,蘇淺淺終于是從鬼淚的失落當中走了出來。
“怨陰婦有附身于女人身體的能力,成型之后便會想方設法的通過任何方式對殺害自己的兇手復仇,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女子生前應該是被你的小兒子所害吧。”
蘇淺淺伸手提起包裹著怨陰胎的布團說道:“你們最好現在跟我交待實情,我好回去記錄本次事件的卷宗,要是你們不愿跟我說,到時候自有官府的人過來找你們去府衙坐一坐。”
伏魔司只管斬妖誅邪,別的什么坑蒙拐騙、殺掠擄淫具是不在他們的負責范圍之內,這些自會有其他相關人士前來處理。
至于手段是和藹還是殘酷,蘇淺淺那就不知道了。
聽到府衙二字,云橫渾身一抖,卻是再也繃不住了,連忙雙膝跪地磕頭道:“大人,是我錯了,都怪我平日太縱容逆子,這才使他造成了人命,如有罪責就一切都讓我來承擔吧,莫連累到我的家人。”
在寧修和蘇淺淺的注視下,云橫便將知道的一切全給坦白了出來。
黃露本是云氏布行的一名織女,因容貌清秀可人,便被云橫的小兒子云豪看上,在未明媒正娶之前便被云豪軟硬并施的要了姑娘家的身子。
而在此之前云豪已有從小訂下的娃娃親,女方家世與云氏門當戶對,黃露自然是做不了正妻。
數月后,已懷上身孕的黃露偶然得知此事,便在一天夜里與云豪大吵一場,不曾想爭吵間被云豪失手誤殺。
最后在全家人的幫助下,他們將黃露尸身拋棄在了朝天都城外的荒山野嶺當中,共同隱瞞下了這件無法說出口的秘密。
“人性的泯滅,道德的淪喪。”寧修搖了搖頭。
“大人,此事皆為我主導,定罪的話還請就定我一人吧。”
蘇淺淺將布團丟給寧修,頭也不回的就朝著院門走去:“你們一家自行去府衙認罪,聽從發落,怎么定罪與我無關,反正不要想逃,不然罪加一等。”
云橫頓時面露絕望。
看著蘇淺淺瀟灑離去的背影,寧修立馬提著布團跟了上去:“大人,我們這就走了?不留下來監督他們?”
“伏魔司公務繁忙我哪有空,這件事情除去,我手頭上都還有四五個案子尚未處理,不過你放心,我會派人去通知府衙關注一下這邊的,這云氏一家跑不了。”
“好吧,那這怨陰胎怎么處置?”寧修抖了抖手里的布團。
“送去鎮妖獄,那里有專門的人負責處理邪祟尸身,另外別忘了通知他們來云氏布行回收一下怨陰婦。”
蘇淺淺滿意的拍了拍寧修肩膀:“本以為新人都需要訓練一段時間才能夠投入使用,沒想到你卻是個例外,今天表現得不錯,我這有個案子本打算過段時間交給你去調查,現在看來也無需再考驗了,提前交待給你好了。”
從腰間拿出一封信,蘇淺淺遞給寧修道:“容你再休息兩天,兩天之后必須出發,前往信上交待的地點即可。”
雖不知信中內容是什么,但寧修估摸著應該與邪祟有關。
自打昨晚被三面妖人的手段傷了身體后,寧修才意識到自己修煉的金鐘罩境界,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堅硬,面對上妖人時還是不太夠看的。
若想增加安全系數,增強保命能力,必須得將已擁有的幾門武學功法,境界再提升上去才行。
于是寧修便問道:“大人,這兩日里你能安排我重回鎮妖獄當行刑者嗎?”
蘇淺淺:?
好奇怪的請求,本姑娘這輩子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