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卷宗上記錄的便是十八人的身份、家世以及平日里的情況。
“長霞河頻頻有人失足溺死,既然有人說是河里有東西拽路人落水,那你們可有進行更詳細的詢問,比如有沒有誰看到拽人落水的那個東西,到底長什么樣子。”寧修抬眼看著董富問道。
董富撓了撓頭三層肉的下巴:“大人,的確是有人看到了,不過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人說水里的是李鳴。”
“李鳴?”
“就是溺死后來尸身消失的那個跑堂。”
寧修陷入了沉思,跑堂可是已死之人,怎么會拽人落水,唯有一種解釋,那便是這家伙死后成了邪祟。
看完董富整理出的所有卷宗后,寧修起身道:“好,事情的大致我都已經清楚了,我現在去長霞河看看。”
“好的大人。”董富望向房間里那個領寧修進來的守衛說道:“你陪大人一起去,若大人有什么需要,你竭盡全力都要達成,不得怠慢。”
“不用了,我習慣一個人行動。”寧修拒絕道,便走出了書房。
待寧修離開書房,消失在了自己的眼中。董富重新坐回椅子,拿起桌上的《金瓶艷女》嘀咕道:“春秋?那是什么書,難道比我的這本還要刺激?”
……
自從長霞河接連發生有人意外溺死的事情后,除了在渡口搬運的勞工,尋常人已經很少再敢接近長霞河。
生怕被傳聞中的那個溺鬼給拖下水中,白白丟了性命。所以如今的長霞河畔,就顯得格外冷清。
卷宗上那十七名遇難者的遇害時間都為夜里,寧修便在文燈縣內訂了間客房,直到入夜后才出門前往長霞河。
來到河邊,寧修施展出靈目觀氣術,若這條河里真存有溺鬼,那自己一眼便可以將其揪出。
可是任寧修怎么查看,長霞河都顯得極其正常,壓根沒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這就是一條普普通通的長河。
無法,他只能沿著河畔一直前行。
咕咕咕!
在河邊走了半柱香后,原本平靜的湖面上突然浮出大量氣泡,這些氣泡出現后,便快速朝著寧修這邊游來。
“嗯!”如今寧修的感官遠比以前要更為敏銳,當他聽到水聲的動靜時,心里就有了察覺。
莫非是溺鬼出現了?
于是寧修故作平靜,一副無事人的樣子,繼續前行,只待合適的機會再選擇出手。
嘩!
待氣泡來到河邊時,一只蒼白的手臂瞬間從水面之下伸出,一把抓住了寧修的腳腕。
**的觸碰緊貼在自己的腿上,寧修便心知這絕對是溺鬼,當即猛地一腳踹起,直接將這手臂的主人給從河水底下拽了出來。
借著夜光,寧修終于是看清楚了這東西的模樣。
一個渾身都被泡腫的人!
他的雙眼已經被河水給泡到腫脹,兩個眼皮緊緊搭在一起,令人根本就看不到眼珠。
當被寧修以暴力拽出水面時,溺鬼驚嚇的張大了嘴巴,他的口中長滿了利齒,每一顆都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形狀。
砰!
沒有任何猶豫,寧修當即就是一拳狠狠打在了對方臉上,赤紅的純陽極拳對于邪祟來說簡直就是克星。
溺鬼的臉面上頓時通紅冒煙,滋滋作響,吃痛之后,溺鬼第一反應就是要逃回到長霞河里。
但寧修怎么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當即內力灌入右掌,一把就掐住了溺鬼的咽喉。
咔咔咔!
溺鬼的喉骨被寧修捏的作響,從鎮妖獄里出山之后,寧修的實力變得更加強大,這種九品邪祟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最終,隨著喉骨徹底斷折,溺鬼的身體也沒了動靜。